第324節(3 / 3)

“華夏人很固執,在某些方麵,他們甚至比德國人還要較真。”一名在華夏找工作的歐洲人,給遠在歐洲朋友寫信時,這樣提到:“在這裏生活,學會華夏語是必須通過的第一道難關。可是老天,這個國家實在是太大了,有很多種方言,我完全可以肯定,到我去見上帝的時候,也無法學會其中的三分之一。”

即便如此,為了能過上好生活,拿到一張華夏的綠卡,仍有無數的打工仔們前赴後繼。

他們鼓勵自己的口號是,一切為了生活!萬事皆有可能!

十二月十二日,華夏國會表決通過與德奧兩國邦交正常化的議案。

十天後,原德國駐上海總領事克裏平向華夏聯合政府大總統遞交國書,成為新一任駐華公使,戰前任聖彼得堡副領事的陶德曼也從歐洲出發,赴任德國駐北六省總領事。

奧地利緊隨德國腳步,向華夏派遣新任駐華公使和領事,哪怕凡爾賽和約規定兩國不得合並,但沒限製兩國保持步調一致。-_-!思-_-!兔-_-!在-_-!線-_-!閱-_-!讀-_-!

隨著德奧兩國與華夏恢複邦交,蘇俄也開始坐不住了。西伯利亞政府還有一個庫達攝夫撐門麵,甭管身份是否尷尬,至少能保持同華夏政府的聯係!

在蘇維埃政府的指示下,參加閱兵式的蘇俄代表裴克斯接連幾日登門拜訪,卻始終見不到展長青,隻有惡副部長接待了他,對於建交一事,給出的答案也一直是模棱兩可。不說同意,也沒有一口咬死。

歸根結底,在他國幹涉軍沒有撤離俄國境內之前,華夏是不可能同蘇俄建交的,但也沒打算同蘇俄撇得一幹二淨。畢竟,《烏蘭烏德條約》還擺在那裏。

到了最後,裴克斯也和庫達攝夫一樣,“身份不明”的留在了華夏。為了表示公平,他“享受”到了和庫達攝夫一樣的“公使級別”待遇。

與此同時,日本也在活動。

一方麵,繼續關注華夏國會是否在審議接收日本官派留學生的議案,另一方麵,也嚐試同德國進行聯係,在巴黎和會中,德國被英法分錢分地皮,日本被華夏和美國搜刮走最一點家底,在日本矬子的觀念中,兩國應該很有共同語言。

“向華夏派遣留學生是必須的,但是,日本同樣需要其他的盟友。”

與德國媾合,同德國結盟,日本矬子不隻這麼想,也嚐試著這麼做了。

可惜的是,德國人不是傻子,腦子很夠用,就算他們自己的狀況不佳,也沒落魄到要和日本攪合到一起的程度。

如果德意誌是經濟衰退,那日本早就落到貧困線以下,日耳曼人沒興趣冒著得罪華夏人的風險到日本扶貧。

日本矬子的希望注定還是要落空。

第二百五十六章

民國十一年,公曆1920年1月1日

大雪下了一夜,風卷著雪花冰碴砸在窗楞上,發出陣陣聲響。

清晨推開房門,天地間雪白一片,厚厚的雪,像是鋪在大地上的毯子,踩上去,直接沒過腳踝。

大帥府內,二管家起得最早。自從大管家跟隨大總統和夫人去了京城,府裏的上上下下,一幹瑣事,大多是他來忙活。

李謹言事情忙,不能事事親曆而為,卻也不會讓人隨意期滿。自從吃過幾次教訓,府裏的人就都學乖了。做好自己的本分,每月定時拿工錢,比什麼都強。想不開的,真被大帥府給辭了,出去別想有人再雇你。

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