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的氣氛愈發緊張,眾人的注意力全部高度集中,連樓大總統走進來也沒發現。
樓大總統沒出聲,也將目光對準沙盤,看著交戰隊伍調兵遣將,坦克,飛機,大炮都被用到極致,進攻部隊不間斷的衝鋒,防守部隊咬牙堅持,一步也不後退,若是在真正的戰場上,這樣的戰鬥隻有一個詞可以形容,慘烈。
這幫老兵痞子都是怎麼養兒子的?樓盛豐眉間擠出一個川字,這就是一群狼崽子,一身的狠勁。早二十年,自己碰上了也未必能得著好。他幾乎可以下斷言,隻要被這群狼崽子給盯上,不把命丟了,也要缺胳膊斷腿。
不過,狼群總要選出頭狼,否則早晚是件愁事。
歎了口氣,小輩太優秀了,也愁人啊。
第二百五十四章
會客室內,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拚殺,交戰雙方始終不分勝負。
樓大總統不得不咳嗽一聲,一來為提示自己的“存在”,二來也為打破“僵局”。繼續“打”下去,到明天早上也未必能有結果。
或許是棋逢對手殺得興起,樓大總統沒得到任何回應。提高聲音又咳嗽了兩聲,樓少帥才從沙盤上移開目光,直起身,放下指揮棒,“父親。”
態度恭敬,表情無波,連聲音都沒多少起伏。就好像剛剛親自率領坦克集群上陣衝殺的不是他一樣。
從緊張的“戰鬥”中回過神來,宋武等人立刻向樓大總統敬禮問好,腰背挺得筆直,軍禮敬得一個賽一個標準,就是沒人開口問一句,“大總統是什麼時候來的。”
腦子進水了,才會這麼想不開。
禮貌的寒暄幾句,見時間不早,眾人便接連告辭。同時不忘留下一句:“長風兄,改日再戰。”
別看歐洲現在太平了,日本被揍得縮起了脖子,少帥們普遍認為,凡爾賽和約帶來的不會是長期和平,歐洲早晚還要打起來。就像送援助物資到德國的兵哥曾說過的,戰後的德國埋著火藥,一旦時機成熟,必定會被點燃,爆炸。
“凡爾賽和約簽訂後的德國,就像是一個被關在監獄裏的犯人,看守盡職盡責,囚室的鐵欄杆和牆壁卻沒想象中那麼牢固。”龍少帥說道:“法國人遲早會再倒一次黴。”
“德國人並不認為自己戰敗。”隻從巴黎和會期間的德國報紙,就能清楚看出這一點。
馬少帥貌似粗枝大葉,匪氣十足,一旦論起軍事政治,國際局勢,目光同樣敏銳,“一個不認為自己打了敗仗的國家,卻要被迫接受這樣的條款,擱誰也不會服氣。”
“一旦牽涉其中,必定會惹上麻煩,可事有兩麵,這也是華夏的機會。”宋武看問題的著眼點更傾向於政治方麵,在戰場上,他不是在場大多數人的對手,但於政治一途,同齡人,真沒多少能玩過他。樓長風這樣逆天的除外。對於樓逍,宋武也時常會有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麻煩,也是機會。
李謹言回府之前,樓少帥等人就在討論,一旦大戰再起,華夏該何去何從。效仿美國奉行孤立主義是絕對不可能的,華夏並不具備美國一樣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若要參與進去,就必須考慮一個站隊問題。
華夏已經成立聯邦,聯邦有多少成員國,都分布在哪裏,對華夏的邊境安穩以及今後的發展,都是大有影響。危險能消滅在萌芽中最好,那些兩麵三刀,當麵陪著笑臉,背過身去,就想著法從華夏身上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