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節(1 / 1)

,係著圍裙在櫃台後忙活的,正是曾和裏奧在一個塹壕中戰鬥過的保羅,一個槍法還算不錯的廚子。

“裏奧,真高興能在這裏見到你。”保羅笑著向裏奧和他帶來的兩個孩子打招呼,“我現在在工作,不如等到下班,我們去喝一杯,我知道一家不錯的啤酒館,是一個巴伐利亞人開的。”

“好的。”

能在陌生的土地上遇到熟人,總是一件高興的事。

在食品貨櫃,裏奧買了大量可以長期保存的食物,足夠一家五口吃上一個星期,如果不是實在拿不動,他還會買更多。其中很大一部分都要寄回國內。

親人,朋友,戰友,太多的人需要幫助,強烈的對比讓裏奧覺得自己必須做些什麼。

裏奧的反應和許多經曆過四年戰爭,初到華夏的歐洲人一樣。那些在華夏生活了幾年,已經不再為家人生計發愁的,都在想方設法獲得一張華夏綠卡。除了申請條件嚴格,隻要有任何不良記錄,哪怕其他方麵再“優秀”,申請也會被駁回,之前有一名俄國水手,因為醉酒鬧事被抓進了警察局,出來後悔得想撞牆。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為了今後的生活,俄國水手下定決心,再不喝酒!

隻不過,俄國人戒酒,就像食肉動物下定決心改吃素一樣,難度非同一般。

裏奧走出百貨大樓,站在路旁,看著來往的人群,或許,他也該想辦法,為自己和兩個孩子申請一張綠卡。

十月二十三日,“臨時工”芳澤突然接到華夏政府外交部照會,日本向華夏派遣留學生一事,華夏政府願意考慮。

就像一個大餡餅砸到頭上,足足五分鍾,芳澤都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完全以為自己在做夢。

十月二十四日,閱兵式前一天,李謹言收到了第一筆貨款,三艘潛艇,十艘驅逐艦,正式歸入華夏海軍建製,餘下的,李三少堅持必須給錢再交船。樓少帥堅定的站在李謹言一邊,誰說也沒用。

宋家和廖家的事也基本有了決斷,宋武於政治上有野心,卻沒有冒天下之大不韙,再挑起內戰的念頭。

廖祁庭卻向李謹言遞交了辭呈。

“比起一家獨大,難道三少不想要一個競爭對手?”

這番話讓李謹言陷入沉*

好在眾人的注意力並沒“集中”多久,九點三十分,隨著震耳欲聾的禮炮聲響,閱兵式正式開始。

長安街兩旁的大兵,身姿挺拔,持槍而立。

一輛華夏產的黑色敞篷車從城樓中駛出,一身大總統禮服的樓盛豐站在車上,背脊挺直,表情莊重而嚴肅。

另外三輛黑色汽車從長安街西側駛出,華夏陸海空三軍司令,同時舉臂敬禮,不同的鄉音,卻同樣鏗鏘有力,“隊伍已集結完畢,請大總統檢閱!”

樓盛豐回禮,車子緩緩開動,接受檢閱的各省部隊,全部立正,目視樓大總統的車輛開過。

響亮的口號聲,不絕於耳。

保家衛國,定國安邦。

為國為民,浴血奮戰。

男兒使命,軍人天職!

不同的聲音,彙成一股,從今天開始,從這一刻開始,地域之分將被模糊,他們不隻是保衛鄉裏的兒郎,更是守衛國家的華夏軍人!

城樓上,各省督帥看到這一幕,目光中有複雜,也有慨歎,但是,能看到今日之華夏,更多的卻是欣慰與激動。

三年前的閱兵,他們隻看到了華夏的發展與崛起,今時今日,出戰歐洲,震懾列強,讓他們看到了恢複民族榮光,複興漢唐盛世,不再隻是一個誓言,一個希望。

“華夏總是要大一統的。”新疆督帥李佳才須發皆白,然精神矍鑠,“各省自立,或可保一家之榮,然國之一統,卻能保民族之安。”

陝甘督帥馬慶祥哈哈一笑,“我是個粗人,這麼文縐縐的話,我是說不出來,可道理卻是明白,別看什麼西北軍,南軍,北軍,說到底,不一樣都是華夏人?”

“馬大胡子,你這還叫粗人?”

“姓唐的,再叫老子胡子,信不信老子和你幹上一架?!”

“嘖,唐某是個文明人,不和你這胡子一般見識。”

“還叫老子胡子?!”

“行了,這樣的場合也能吵起來,真服了兩位。”

四川督帥劉撫仙搖搖頭,看向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出聲的宋舟和司馬君,比起他們這些人,或許這兩位的感觸才更深吧?

距離權力巔峰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