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1 / 3)

叨不能再拖了必須立刻執行最後一個步驟。

應付溫珈言的問題不是件容易事。一直到之後的好幾天,他都孜孜不倦於“那混帳什麼時候碰過你”這個展駿根本不想回答的問題。

終於在一次氣氛美好食物可口且安排好誰洗碗誰洗水果的晚飯上,展駿不耐煩地下了重招。

“這種事情我需要跟你交待嗎?”展駿不爽地用筷子戳著碗裏的飯粒,“我們好像沒有到達那種可以互相交待隱私的親密程度吧?”

溫珈言愣了一刻,隨即眨眨眼,笑得有點尷尬地點頭:“對。不好意思。”

碗裏的筷子戳到碗底,發出古怪的聲音。溫珈言低頭默默吃飯,展駿躊躇了一會,給他夾了塊脆皮烤雞。

“我吃飽了。”溫珈言把烤雞夾到他碗裏,拿了碗筷走進廚房,嘩嘩地洗起來。

展駿看了那塊烤雞長達二十秒,最終還是放進口裏吃了。

他並沒有說錯。溫珈言和自己的確隻是房東和房客的關係,最多也隻能到達普通朋友的範疇。對於自己不想提起的部分,他當然有不向普通朋友提及的自由。

很感激溫珈言為了自己而反毆薛景燁的義舉,展駿花了兩個晚上和無數個白日裏的無聊鍾點來說服自己那隻是個義舉,朋友對朋友的義舉。

換成溫珈言被誰那樣壓製著,自己哪怕拖著殘腿也要上去踹兩腳的。

所以和其他的……完全無關。

展駿嚼著脆皮烤雞,有些悲哀地想這次也許又得花兩個晚上來說服自己了。

在最後一個步驟尚未決定如何執行時,決定性的時刻就到來了。

坐在往餐館去的出租車上,展駿反複看著手機上譚曉路發過來的短信。

【我要回去了,希望有時間的話可以再見一麵。】

【回法國嗎?你現在在哪,我有時間。】

展駿當時正在醫院裏拆線拆夾板。小腿上留下了一道不小的疤痕,像一條粉嫩青澀的蜈蚣。溫珈言陪著他來,拿著他的kindle在換藥室外麵邊等邊看書。

那天說了重話之後溫珈言就有些不太跟他開玩笑了。平日裏有事沒事都湊過來和他一起擠在沙發上坐著看電影,或者抱著電腦要跟展駿玩雙人遊戲,最近這樣親密的次數是少了。

很明顯地感覺到溫珈言在微妙地鬧別扭,不過……少了也好,好極了。

但是這樣就真的太像房東和房客的關係了,和展駿原本想的【像和弟弟住在一起那樣】根本不一樣。展駿每天就糾結在這種自欺欺人的心理活動中,簡直不亦樂乎。

所以他也想著怎麼主動去修補兩人的關係。回到正常的幅度就好,比如平時他和王釗君那樣的。

“溫珈言。”展駿單腿跳出來,“譚曉路約我一小時後在天橋那裏見,你……來嗎?”

他盡力說得天真無邪。

“哦。”溫珈言看他坐下來,沉思了一會說,“我們好像沒有好到可以去見對方朋友的程度吧。”

展駿:“……”

溫珈言:“對吧。”

展駿心道你的表情和眼神還有嘴角那一點點的笑意已經完全出賣了你好嗎?!但他還是一派天真無邪的笑:“可以的,你不是和肥佬關係很好麼。”

溫珈言又嗬嗬地笑:“王哥不一樣,王哥不會嫌棄我。我什麼事都可以跟王哥交待的。”

身材窈窕的護士婀娜多姿地走過兩個坐在長椅上的帥哥麵前,無奈兩個帥哥各自神情詭異地盯著地板,沒人看她。

展駿說我道歉,我道歉行了吧,對不起。

溫珈言立刻接上:“我接受。”

展駿:“……你真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