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駿心一跳,忙搖頭:“沒有沒有。”
溫珈言:“嗯……那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展駿:“好、好個鳥!吃完去洗碗!”
溫珈言還是一臉懷疑,邊對著蘿卜牛腩奮鬥邊說:“我還以為你和譚曉路見麵之後反而被撓了。大房的攻擊力是很強的,《又見賢妻》裏也是這樣演。”
抹了一把冷汗,展駿心道今天上午薛景燁的那個事情絕對不能讓溫珈言知道。至於為什麼不能讓他知道,展駿一時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連忙糊弄了過去:“譚曉路什麼的,等會再跟你說,快吃完洗碗。”
溫珈言:“好。我還買了桃子,很甜的。”
展駿:“廢話那麼多,買了就洗了切了插牙簽啊。”
溫珈言:“……好的房東大人。”
展駿知道自己是那種不太會拒絕別人的類型。雖然心裏已經開始覺得溫珈言對薛景燁的事情參與度太高了,可是禁不住桃子的誘惑,邊吃邊坦白了。
譚曉路後來給他發了條短信,內容比較簡單,說薛景燁知道了他去找展駿,跑回家和自己吵了一頓。【我跟他吵不起來,懶得吵】。譚曉路在短信裏這樣說。
【他沒打你吧?】展駿一邊為自己的聖母心腸憤怒一邊還是忍不住這樣問了。
良久之後譚曉路才回複:【沒有。他打過你?】
展駿把手機一扔,在滿室的消毒水味道裏睡午覺了。
跟溫珈言說這個事情的時候他忘記了後來的短信,直接把手機往他手裏一塞:“後續的話你自己看短信,譚曉路發過來的……等等!!!”
溫珈言沒讓他搶回去,反而震驚地抓著他的手:“那孫子打過你?!”
“還給我。”
“他居然……”
“還給我!”
展駿吼了出來。
溫珈言和他大眼瞪大眼,眉頭緊皺,大喘了幾口氣才將手機遞給他:“別摻和這個事了,王哥肯定能理解的。”
這件事不是王釗君攛掇給自己的,是自己拍著胸膛答應下來的,現在都走到半途眼看曙光將至,怎麼可能放棄。展駿沒法向任何人解釋清楚他的確是在自我折磨,但他是想通過這樣的自我折磨達到讓自己徹底告別過去的目的。
除此之外還有三十五萬呐。這是鞭策他必須進行下去的另一個動力。
展駿刷完牙準備睡覺的時候,正在關窗的溫珈言喊了他一聲。
他走到窗邊往下一看,頓時“臥槽”。
薛景燁在樓下來回踱步,口裏叼著一根煙。
展駿第一反應是對溫珈言說:“你把那棍子找出來。”
溫珈言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去把那根通下水道的棍子拿了過來,順便還在水龍頭下衝了衝,算是洗幹淨了。
展駿心道此時此刻應該快刀斬亂麻,被這種麻煩的思緒糾纏的感覺過分糟糕,他一刻都不想維持這種狀態。從溫珈言手裏抓過鐵管,拿著拐杖,他下樓了。
要不去打爆薛景燁的腦袋,要不就跟薛景燁徹底攤牌說開。
“如果你不和譚曉路分手那我們根本不需要談。”
連開頭的第一句話他都想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腦內:
很久之後的某一天,小溫看著圍圍裙在廚房忙碌的展駿露出猥瑣的笑。
小溫:展駿你造嗎,你圍著圍裙的樣子特別禁欲。
展駿:……
小溫:真的(抹口水),快過來讓我仔細看看。
展駿摘了圍裙目不斜視地往自己房間走。
小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