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親了豬了(1 / 2)

吃過早飯,鳳古送蘇朝歌和茱萸到門口,目送蘇朝歌“親昵”的扶茱萸上了馬車離開,鳳古不願評論,想了想露出個古怪笑容。

“先生笑什麼?”風羽沒瞧出蘇朝歌和茱萸有哪裏不對。

“嫁了蘇朝歌,我這妹子將來大概有的頭疼。”鳳古說道。

馬車上,茱萸歪頭看蘇朝歌:“蘇大人,你……”

“我喊你小茱,茱萸的茱,不是豬耳朵的豬,你若不喜歡,那喚你茱兒?萸兒?你看喜歡哪個?”蘇朝歌說了一通。

小茱,茱兒,萸兒……茱萸搓搓胳膊,這雞皮疙瘩喲,身上都一麻。

“蘇大人,你正經一點喊我名字就好。”

“你說誰不正經?”

“我是說,你正正經經喊我名字茱萸就好,不要兒啊什麼的,怪怪的。”

“我喊都不奇怪,你聽著奇怪什麼,再說,我們要一起生活幾十年,隻叫一個茱萸多單調,換著叫有些新意,有些情趣。”蘇朝歌理所當然的。

茱萸拽過腰間那小小的荷包,從裏麵摳出幾個紅棗遞到蘇朝歌麵前:“蘇大人,你先將就吃一吃,回府立時讓文嫿姐姐著人給你熬藥吃。”

彼時蘇朝歌已用舌頭剔出棗核就要吐掉了,聽茱萸這麼說便疑惑:“我病已愈,無需藥石。”然後便見茱萸撇了撇嘴,眯了眼,要笑不笑的說道:“不吃藥,蘇大人這胡言亂語的毛病可怎麼好的了?”

蘇朝歌“噗”的吐出棗核,敲在車輿板上“叩”的一聲,他慢條斯理將棗子嚼得碎碎的咽下肚方才展露笑容對茱萸說:“你要是覺得吃了虧便也給我取一個你愛的名字來稱呼,朝歌?歌歌?”

鳳古不知道在兩府之間的路上自己剛說的話已經一言中的,茱萸頭疼,不知道一會回到蘇家應該讓文嫿先給蘇朝歌找個奶娘還是先找個大夫來。

“為何這樣打量我?”蘇朝歌還沒有自覺。

“蘇大人,病不能再拖下去了。”茱萸鄭重。

蘇大人手裏正拿著的另一顆紅棗就準準的飛過來砸到茱萸腦門上。

回到蘇府,文嫿正讓芳兒等晾曬冬日裏的厚衣服和被褥,房裏開箱開櫃的,茱萸進房來,文嫿也隨著進來,茱萸剛要再往嘴巴裏硬塞顆棗子被文嫿製止了,“夫人,你先別吃,待回過老爺再說吧。”

茱萸立時就扔了那棗子,防備的問文嫿:“有毒?”

文嫿臉上現出些不自在,附耳過來與茱萸嘀咕了一陣,聽得茱萸一張臉漸漸紅成了隻熟蝦,牙磨得吱吱響。

“送給蘇大人吃吧,別浪費了。”茱萸紅著臉小聲說道。

文嫿見茱萸麵色豔麗,又說別浪費,她是個有了身孕的已婚婦人,明白了茱萸的意思,想著,內院裏的丫鬟們說老爺和夫人近來似乎鬧了矛盾分房而居呢,若是夫人主動……也是件美滿的事。

“文嫿姐姐,不要告訴別人哦,你相公也不能講哦。”茱萸囑咐道。

“是,我知道了,這是你和老爺的私事,我們哪裏管得到,夫人你且放寬心吧。”文嫿掩嘴笑著說道。

午飯時候,茱萸裝了滿滿一荷包的棗子,飯前就一顆顆喂給了蘇朝歌,他若表現出不想吃的意思,茱萸就做出可憐模樣看他:“天氣這麼熱,再不快點吃完就要生蟲了,扔了怪可惜的。”蘇朝歌不疑有她,雖覺得茱萸儉省太過,但不過幾顆棗子,又是這家夥難得主動討他歡心,那幹巴巴的棗子在嘴裏都覺不出噎來了。

投喂了幾天,茱萸期待中的蘇朝歌鼻血橫流的場景完全沒有發生,但蘇朝歌看她的目光卻詭異起來,有那麼兩次,她看他被他發現,他竟有些赧然的轉過頭去。

詭異啊!那副赧然模樣跟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之後的表情簡直不要太像啊!

茱萸心裏有了底,喂蘇朝歌吃棗子更勤快,她就不信了,蘇朝歌的身體就比她好那麼多。

“還有一顆。”茱萸把棗子遞過去,蘇朝歌雙手正忙著在書上翻查什麼,頭一抬說道:“喂我一下,騰不出手。”

茱萸本就坐在他旁邊,順手的事,所以沒有任何提防兩手拈著棗子遞到他嘴邊,蘇朝歌衝她詭異笑笑,一張嘴,連棗子帶指尖都含在了嘴裏,茱萸猝不及防,瞬間僵在那裏如被使了定身術,直到蘇朝歌惡意的稍稍用力的啃咬了下她的手指茱萸才被解了魔咒,收回手指,連罵蘇朝歌一聲都忘了,飛速起身跑了出去,速度之快,帶起的風將燭火都吹得搖曳不停。

“哼,死丫頭,這可是你先挑釁,本公子完沒有放過你的道理。”蘇朝歌使勁嚼著棗子,因為有些過於忘形,差點連棗核一並吞下去。

如果說很久之前那次被蘇朝歌親到臉頰還能怪車夫忽然停車,蘇朝歌非故意為之,那眼下這件無論如何也找不出為蘇朝歌洗脫的理由了!茱萸看著自己的兩根手指,那種微涼而潤濕的感覺仿佛還停在指尖,蘇朝歌為什麼要戲耍她啊,真是討厭的輕浮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