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買,買什麼顏色的比較好?”
“隨便,”程昱回頭,笑得很開心,“那麼多人,總有人喜歡你選的顏色和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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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一時間,當MA公司爆出了傷人事故的頭條新聞占據了各個新聞網頁的頭條的時候,有一個人從WSJC的辦公室走了出來。
是鍾離薑。
&a在上次審訊滿了二十四小時後就被放走了,但是為了配合調查,鍾離薑一直不允許離開首都。
不過這人也不在乎。
鍾離薑知道在四月的這個節骨眼上,是沒有哪個人或者機構想找自己麻煩的。
而四月一過,等WSJC的注意力再轉移到自己身上來時。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克拉倫斯那邊早就幫自己打點好了一切了。
“準備走了?鍾離?”
一個聲音在自己身後響起。
鍾離薑聽聞這個姓氏,不由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這人大步往前走,想快點離開,可身後那個聲音不依不饒。
“今年你有時間來參加我們的聚會……”
“道爾局長,”鍾離薑猛地轉過身,“WSJC是不是很閑,閑得你沒事做隻好去做義工?”
鍾離薑針對的那一位Beta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那人對鍾離薑的嘲諷不以為意,而是繼續說道。
“如果你想,我們隨時有一個位置給你。”
“你告訴我,你們能給我幹什麼?”鍾離薑帶著點惡意地反問。
“讓你紀念一下你的父母。”道爾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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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道爾這人是沒有聽清楚自己剛剛話語中的不耐煩,更加沒有聽出來自己話語中的嘲諷。
“你想知道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WSJC嗎?想知道我什麼一次那該死的聚會都沒參加過嗎?因為這裏麵所有人都虛偽的可怕,尤其是你!”
鍾離薑又大步折了回來,這人走近,光線隨著視角變亮,而道爾的身影也逐漸清晰。
道爾問,“我怎麼了?”
鍾離薑看到這人腳步下意識地一頓。
十五年了,道爾已經沒有當年在視頻還有照片中的那麼年輕。時光在這人身上,尤其是眼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記,這個男人一頭烏發已經變得白發蒼蒼。
但是這個Beta的眼神並沒有變。
鍾離薑咄咄逼人,“十五年了,十五年,WSJC給出來的答案還隻是個受害者同盟會邀請。”
道爾聽聞眼神肉眼可見地暗了暗,這人今年五十好幾了,早已不是當年剛剛接受四月花案件時那意氣風發的壯年。
老人轉過身來輕輕開口,“WSJC這些年進展緩慢,但這不是你踏入歧途,去幫那些財團用你的知識去欺壓普通人的原因。”
年輕人反問,“我做了什麼?”
老人很有耐心,他盯著鍾離薑緩緩道。
“通過不正常的心理輔導,進讓那些企業鑽法律空子拋棄那些正常員工。幫助那些企業逃脫法律監控這一點本身就是不對的。”
“這本身就是對的,因為你們也無可奈何,隻能嘴上譴責我。我犯罪了嗎?真如果我錯了,為什麼我還能走出你們WSJC的大門?”
“……”道爾不說話。
鍾離薑伸手點了點對方的胸口,這人絲毫不怕道爾WSJC局長的身份。
“我告訴你,因為多虧你們這些無用的垃圾,還有這個社會,所以才讓我知道錢和身份是多麼重要的東西。比所謂榮譽和尊嚴重要多了!”
“如果你覺得錢和身份最重要,那麼你父母知道了會怎麼想?他們難道沒有身份嗎?”道爾皺著眉問。
“沒有!哪怕他們是什麼檢察官還是什麼,我告訴你,他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