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的樣貌,且幾乎與真人無異。”男子的話未說完,便聽見下麵的人一陣唏噓。
“這對請瓷瓶這麼寶貴,怎麼會落在你的手裏?”有人還是不相信。
“此事說來話長,但是今日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誰贏了,誰就可以得到這對青瓷瓶。”
聽了這番話,江楓倒鬱悶了,原來她的煙兒把人家迷得這麼深。
“煙兒,剛才呢,將買給你的東西都散去了,不如我將這對青花瓷的瓶子贏回來送你如何?”
“你說呢?”雲煙笑咪咪的看著江楓,她那點小心思,還真瞞不過自己。
“嗬嗬,那你等著我去贏回來好了。”
江楓一躍出了窗戶,一個漂亮的回身,落在了那男子麵前,大家微微一楞,此人是誰?
“這位兄台好,在下呢,便是那個你們所說的江楓,現在看見竟然有人用我夫人的畫像來作為彩頭,不知道我可不可以也參加呢?”江楓微微一笑,有禮道。
“你就是江楓?”那男子和餘下眾人皆都發出感慨,但看她這一身飄逸的氣度,卻也不再懷疑。想不到竟會這麼巧,早聽說江楓對雲煙愛護有佳,既然江楓現身了,那麼雲煙也一定在附近才是,瞥見江楓剛剛跳出的雅間,一定是在裏麵了,可惜隔著窗戶和竹簾,看不清楚裏麵的景致,大家都感惋惜。
“正是在下。今日各位都是風雅之人,在下也一時技癢,想會會大家。請問,如何比法?”
“江兄弟的大名真是如雷貫耳,小人金飛,這比試很簡單,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都可以。挑一樣你最拿手的,然後由大家評定是誰勝出。不過如果有人覺得優勝於你,也可以向你挑戰。”那男子看了看江楓,頗有深意的笑道。
這裏還真是群無聊的人附庸風雅就算了,還弄得不倫不類,不是一類的技藝,拿來比較。江楓直呼鬱悶,但為了這對青瓷瓶,自己也不得不攪和進來一回。
“那哪位先開始?”槍打出頭鳥,江楓才不笨呢。
馬上就有人開始吟詩作對起來,不過讓江楓聽得好不辛苦,除了狗屁不通外,她還很內傷,因為要憋笑,看看樓上的雲煙,此刻怕是早已笑得花枝亂顫了吧。
這不,眼見這個人唱個什麼沙場送別的曲子,竟然沒有一個音是準的。這不是一場鬧劇麼。不過好在不是所有人都是傻的,終於有人受不了了,便要求命題作詞。
金飛想了想,便道,“就以相思為題吧。但是要感受的怨字。”如此算是作了限製,立刻少了很多無聊的人來湊熱鬧。
不過,因為金飛說道“怨“字的重要,於是很多人又反複在自己的詩詞裏吟誦“怨”字。這讓江楓更哭笑不得。
作者有話要說:哎,先更這裏吧,美女主任的番外我越寫越不舒服,幹脆刪了重新寫,可能發得會晚點。不過今天一定給大家寫完。
釵頭鳳
“江公子現在似乎還未有作品哦?”場下有人諷刺道。
“是麼,那在下就獻醜了。”閉目回憶了一下,靈光一閃道:“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牆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
通篇沒有一個怨字,但卻處處透露出怨恨愁苦而又難以言狀的淒楚之情。這倒真叫場下之人禁言了,因為沒有自信能作出更好的詩句。
這一首陸遊的釵頭鳳乃是陸遊作給自己前妻唐婉的一首詞,夫妻二人被迫分離,這樣的苦恨,能不怨麼。
“好詞,江兄弟今日可謂博得頭籌了。”金飛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