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我自私些吧,喜歡上一個女子,可這個女子卻和另一個女子在一起了,我不希望你再接近師兄了,一個雲煙就夠了啊,我可承受不了第二次打擊了。若是師兄又會喜歡上另一個女子,而那個女子還不是我,那我豈不是不用活了?”
“所以,你需要告訴我這個殘忍的事實,希望我退出?”吟憶有些生氣。
“那倒不至於,我隻是希望你不要陷得太深,我和雲煙姐姐都是知道師兄是女子的情況下,依然義無反顧的愛上了她,而你開始是以為師兄是個男子,所以,我覺得,你還有救。結果……”白若憂無奈的歎了口氣。
“結果我還是忘不了她,對麼?”吟憶接著白若憂的話說了下去。
“對不起……我因為自己的私心,傷害了你。”白若憂歉然,愧疚爬上心間,她傷害到眼前這個單純的女子了,雖然出生皇族,但是,她的心卻依舊是很清明的。她也有很多的無奈。
“不用道歉,我知道你沒有惡意,隻是為了我好。況且,你對我那麼好,連救治你自己的藥也送給我了。是我欠了你的。”
“藥是你給的,現在物歸原主而已。不要再傷害自己了。我很抱歉將你傷得那麼深,我這樣做似乎比師兄還殘忍,由一個外人告訴你這樣的事實。所以我想做些什麼盡量彌補。這段日子,讓我照顧你吧。”
“好吧,看在我的命是你救的份上,我答應你。不過你應該不會這麼單純的想照顧我吧。你不相信我?”吟憶忽然笑了,其實白若憂的目的在明顯不過了。
“呃~還不至於不相信你,我相信你不會害師兄,可是,你有事情瞞著我們,我也不打算問。但是,我總是該防著些什麼不是麼?”白若憂總覺得吟憶不簡單,可是她也相信吟憶是一個善良的女子,總是這樣糾結著也不好,所以她決定由她來看著吟憶。有時候,她寧可自己做小人,也不希望江楓受傷害。
“那就麻煩你了。”吟憶有些倦了,便躺下閉上了眼睛。
江楓拉著雲煙來去了街角的四合院,這次,運氣不錯,見到了櫆蠍的一個比較首腦的人物,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他一直沒有名字,隻有代號,端木北在的時候,便隻叫他甲戊,取的乃是天幹與地支中的一個字做組合。甲者,象草林破土而萌,陽在內而被陰包裹。甲者鎧甲也,把萬物衝破其甲而突出了。戌者,滅也,草木凋零,生氣滅絕。甲戊甲戊,即是生死之意。可見甲戊其人非池中之物,可是卻願意籍籍無名的為端木家做事。
從來也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名。但是端木北和江楓都不在意,因為他忠心,因為他能幹。櫆蠍一直是甲戊再苦苦支撐,而且從未放棄為端木家報仇的念頭。
因此,江楓也很信任他。
“甲戊,很久沒見了,你怎麼會到隴州來的?”江楓飲了口茶問道。
“屬下是聽說少爺來了這裏,又查到李禦的大軍有異動,所以特地趕來通知少爺的。”現在,所有的人都稱呼江楓為少爺,以便隱去她端木玉兒的身份。
“哦,那現在已經沒什麼事情了。爹的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是李禦做的。”當下,江楓便將昨日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但刻意隱去了甯王爺。
雲煙感動的看了一眼江楓,江楓會意一笑道:“甲戊,現在外麵情況如何?既然爹的仇已經報了,你們也不用再背負那麼多了,你傳我的話下去,若是厭倦江湖生活的人,可以領到一筆客觀的費用,退出櫆蠍,若是還願意留下為我辦事的,我也一定會禮待的。”
“少爺,我知道了,可是我們櫆蠍上上下下的人都是無家可歸的流浪人,當年若不是端木老爺收留,我們早死了,所以端木家就是我們的家,我們也沒有其它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