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青衫客所說,如果顧蕪芫死了,那麼結局就不是兩全其美,而是兩敗俱傷。
天上的月亮悄悄地隱入雲裏,投下一大片的陰影。
青衫客已經離去,留下一個空空的酒瓶,和一個茫茫然的他。
夜涼如水,人心也不免凍傷。
“夜深了,還不想睡嗎?”
北堂煦但覺身上一暖,一雙凝脂般的玉手繞過脖子,為他綁上披風,一扭頭,就看到澹台煙雲關切的臉,心裏一動,輕輕地覆上還停在他前襟的玉手,將他拉到旁邊坐下。↑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澹台,我明天就出發去找蕪芫。”
“嗯。”
“我不知道找到她後應該怎麼做。”
“???”
就像是要堵住北堂煦的話,澹台煙雲忽然吻上他的唇,開始很輕,慢慢地急躁起來,舌尖伸了進去,疾風驟雨一般,抵死纏綿。
“嗯~”北堂煦露出一聲細微的呻[yín],雙手抓住澹台煙雲的肩膀,下一刻便被他抱了起來,走向東苑的主臥房。
錯了錯了,通通都錯了。
這一次,澹台煙雲依然溫柔,卻掩飾不住急躁,就像怕他會突然逃走一般,總是不小心就用大了力道,但是總是很快調整回來。
北堂煦可以感受到他那種強烈的不安,卻無從安撫。
他給不了承諾。
意識到這個悲哀的事實,北堂煦反而瘋狂了起來,指甲陷入澹台煙雲的背脊,牙齒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留下一片狼藉的青紫。
如果沒有明天,那就珍惜可以握住的今夜。
兩個人倒在床上的時候,北堂煦忽然覺得很累,不僅僅是身體上的,他的心,沒有一刻比現在更彷徨。
顧蕪芫也好,澹台煙雲也好,都是不應該被辜負的人。
而他毫無辦法。
他忽然羨慕起澹台煙雲那種不顧一切的勇氣來。
“煦,我知道顧蕪芫在哪裏。”
“什麼?”北堂煦聲音裏有著驚訝。
“她在慕容符手上,慕容符的身份被揭穿後一直躲在蘇州,跟以前的暗線聯係,宮紅衣把顧蕪芫交給他看管,我會去挑釁鶴唳山莊,就是為了逼慕容符出來。”
原來如此。
“可是你為什麼?”
“我知道她對你來所很重要,當時我以為你死了,想著最少要把你的遺願完成???”
澹台煙雲話語未竟,就被北堂煦吻住。
他為了自己竟然,願意去救顧蕪芫。
一吻畢,澹台煙雲有些意猶未盡,又在他的唇上啄了幾下:“煦,救了顧蕪芫,你是不是就會離開我?”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不肯拿不老桃花救她,你會不會怪我?”
“不會。”
澹台煙雲忽然有些泄氣:“在春城的提議並不是騙你的,我當時真的想過,如果可以擁有你一年,我願意拿不老桃花作為代價,隻是現在???”
“我知道,沒關係的。”北堂煦想安慰他,卻更像在安慰自己,“你為我做的已經很多了,不老桃花是春城的寶物,我不能???”
“不隻是這樣子???”澹台煙雲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說出口,幫北堂煦把被子角摁好,“睡吧。”
第二天一早,北堂煦去了飛沙堡的分舵找樓深漠。
樓深漠又驚又喜,把北堂煦從頭到腳看了好幾遍,才幹肯定得大叫起來:“北堂,你真沒事啊!真是太好了,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