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段(3 / 3)

北堂煦策馬立於進穀的小道前,兩邊是高聳的山峰,兩名女子守在小路兩邊,一見到北堂煦,語氣不善地喝道:“是誰,竟敢擅闖蝶戀宮重地。”

北堂煦冷冷一瞥:“告訴宮紅衣,北堂煦來了。”

兩名女子聞言麵麵相覷,打量了馬上的人一會,其中一個對另一個點點頭,轉身跑進了穀裏通知。

不一會兒,進穀的女子跑出來,對北堂煦頷首:“北堂公子,請下馬隨我進穀。”

北堂煦下馬,把馬交給另一個女子,跟著那人進穀。

小道兩邊是高高的山壁,北堂煦邊走邊皺眉,難怪蝶戀宮作惡多年還沒有被鏟除,這樣的地理位置,不僅進穀難,進去了想出來也是不易。

走到小路盡頭,就見一片開闊的凹地,方圓數裏,長滿了奇花異草,山穀對麵,就是懸崖,蝶戀宮的行宮就建在懸崖邊上,庭院錯落,巧奪天工。

最特別的是滿穀彩蝶飛舞,煞是動人。

北堂煦環視一周,發現穀中要地上都有女子守衛,行宮更是戒備森嚴,看來宮紅衣行事非常小心。

那名女子帶著北堂煦小心地避開一些花草,進了行宮,直接走到大殿裏。

走進大殿大門,女子輕輕福身:“宮主,北堂公子帶到。”

“嗯,你下去吧。”宮紅衣懶懶地說,女子道了聲“是”便退了出去。

北堂煦抬眼望,就見大殿正位上擺著一張巨大的臥榻,榻上披著上等的狐皮毯子,宮紅衣一身暴露的紅衣斜斜躺在榻上,酥胸半露,臉上一派慵懶表情,顯得嫵媚惑人。

“北堂公子,你終於來了,我可是等你好久了。”宮紅衣媚態橫生,聲音黏膩,朝著北堂煦頻送秋波,風騷入骨。

北堂煦就覺得這種場麵很是無恥,冷冷說道:“廢話少說,把蕪芫交出來。”

“哈哈哈~”宮紅衣仰天大笑:“北堂煦,你果然與眾不同,一般人見了顧蕪芫那副鬼樣子早就吐了,你不但沒有嫌棄,竟然還不離不棄,還真是讓我佩服啊。”

宮紅衣這話勾起了北堂煦的舊愁新恨,想到顧蕪芫會受這種苦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妖婆,她現在竟然還落井下石,簡直是可惡至極,北堂煦緊緊捏著拳頭,咬牙道:“宮紅衣,我來這裏不是跟你做口舌之爭的,你要怎麼樣才肯放了蕪芫?”

宮紅衣坐了起來,拉了拉衣襟,臉上似笑非笑:“北堂公子,我想做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麼?顧蕪芫都那個樣子了,你難不成還要守著她?不如就從了我,做個一夜夫妻???”

“無恥。”

“無恥?”宮紅衣聞言不怒反笑:“這男歡女愛可是世上最銷魂的事,怎麼能算得上無恥呢?真要說無恥的話~北堂少俠的行為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你胡說什麼?”

“胡說?”宮紅衣又是仰頭大笑:“北堂煦,慕容江南比武招親那日你跟澹台煙雲在樹林做的那檔子事,那可是白日青天啊,怎麼能說我胡說呢?”

北堂煦頓時臉色煞白,那日的事本就是他心裏的隱疾,沒想到竟然會被宮紅衣知道。

其實並不奇怪,那日是群雄齊集之時,宮紅衣隱身其中也不為奇,但是竟然會被她撞見,北堂煦隻覺得渾身戰栗,難以自恃。

宮紅衣卻是不依不饒:“北堂公子一直據我於千裏之外,我還真以為你對顧蕪芫的心可昭日月,沒想到原來是怎麼回事,原來北堂公子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