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別人隻喜歡被別人壓啊,這還真讓我有些煩惱~”
北堂煦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紅:“宮紅衣,你閉嘴。”
“怎麼,我有說錯什麼嗎?還是說堂堂的北堂劍客原來是敢做不敢當的懦弱之輩麼?”
“你到底想怎麼樣?”
“北堂煦,你武功不及我,現在進了蝶戀宮,澹台煙雲也不在你身邊,你以為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難道紅衣宮主特意‘邀請’在下來百花穀就是為了羞辱我?”
“羞辱說不上,我隻是就事論事,說實話,像你這種在下麵的男人我也是在沒什麼興趣了。”宮紅衣說著臉上露出一種向往的表情來:“如果是澹台煙雲的話就不一樣了,隻有他那樣睥睨天下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人間極品。”
北堂煦看著宮紅衣的表情,就覺得說不出的淫?穢,聽著她對澹台煙雲意?淫的話語,竟比她要自己侍寢的時候更加不舒服,幾乎忍不住直接拔劍刺上去。
“那你到底想幹什麼?”
宮紅衣媚眼輕挑:“自然是想跟你合作。”
蝶戀宮
北堂煦不解地看著宮紅衣:“我跟你之間有什麼好合作的?”
宮紅衣笑:“你自然沒什麼值得我合作的,換句話說,我真正想合作的人並不是你,而是澹台煙雲。”
北堂煦冷聲道:“那你應該去找澹台煙雲,找我做什麼?”
“哈哈哈~北堂公子,你還真是率直得可愛,全武林的人都知道,澹台煙雲目空一切,是個軟硬不吃的主,不過,卻沒有人知道,其實澹台煙雲是聽一個人的話的,北堂公子,憑著你跟澹台煙雲的關係,隻要你說一聲,還怕他不肯跟我合作麼?”
“紅衣宮主太抬舉在下了。”
“抬舉?北堂煦,澹台煙雲是怎麼對你的我都看得出來,你自己不會毫無自覺吧?總之,如果你想救顧蕪芫,就說服澹台煙雲跟我合作,到時憑著蝶戀宮和春城,想稱霸武林簡直就是探囊取物。”宮紅衣邊說邊走向北堂煦,“當然,你可以告訴澹台煙雲,如果他願意的話,我不介意跟你共享一個男人。”
北堂煦右手按著別離劍的劍柄,努力控製自己不要衝動:“如果我不答應呢?”
“不答應也沒關係。”宮紅衣食指輕輕勾起他的下巴,“你猜,如果我抓的人是你的話,澹台煙雲會不會跟我合作?”
北堂煦這是才猛地明白宮紅衣引他來百花穀的真正用意,心下一驚,往後猛退幾步。
“鏘~”的一聲,寒光一閃,別離劍已經出鞘,刺向宮紅衣。
宮紅衣冷笑一聲,身體向上拔高,避開劍式,左腳一點,踩上別離劍的劍尖,右腳同時向前踢去。
北堂煦就覺劍鋒下墜,宮紅衣的一踢已至眼前,忙往邊上一閃,撤劍橫砍。
宮紅衣笑得得意:“北堂劍客好功夫,可惜別離劍的精髓你還沒學到家。”說罷整個人往後仰去,一直到幾乎貼上地麵,然後小腿一掃,攻向北堂煦的下盤。
北堂煦往後退出幾步,舉起別離劍猛地向下砍去,一道劍氣帶著勁風直奔宮紅衣門麵而去。
宮紅衣一聲冷笑,直接貼著地麵橫著往左一閃,竟閃開丈餘,避開了強大的劍氣攻擊。
北堂煦不禁大駭,宮紅衣的功力之高,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正在怔愣中,宮紅衣已經直直立了起來,欺身到北堂煦麵前,北堂煦大驚,剛想刺出別離劍,卻見宮紅衣袖子一甩,一陣怪異的香風撲麵而來。
北堂煦察覺的時候已經吸入少許,頓覺腦袋一沉,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