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段(1 / 3)

侵犯的屈辱又一次湧上心頭。

被侵犯過一次,傷害過一次,明明知道這個人是危險分子,最好是離得越遠越好,卻偏偏還是被他的故事打動,為他的溫柔和眼裏的癡迷感動,竟然還差一點送上自己。

想到自己在他麵前的失控,想到鶯飛園還有一個因自己紅顏早逝的人,想到兩個人永遠不可能跨越的性別鴻溝,自己怎麼可以因為可恥的情。欲而沉淪???

不管這個人對自己抱著什麼樣的感情,也決不能用這樣的方式侮辱自己。

此刻的北堂煦有些恨澹台煙雲,恨他的深情讓自己不知所措,但更恨自己,竟然如此輕易地動搖。

生怕真實的情緒會泄露,他隻能緊緊地咬著牙關,用眼神做無聲的抗議。

澹台煙雲剛剛是一時忘情,並沒有真的想對北堂煦下手,沒想到會得到這麼大的反彈,看著身下的人牙關緊要,睜大的眼眶竟微微有一些紅,而胸`前是一片曖昧的紅痕,就覺得胸口一緊,心裏一陣刺痛。

翻下`身躺到北堂煦的身邊,伸手輕輕撫過北堂煦的額頭,微涼的掌心讓北堂煦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

像是為了安撫,澹台煙雲把頭靠到北堂煦耳邊,摸索到他的手掌,用自己的手心貼著他的手心,柔聲道:“北堂,你放心,在你沒有同意之前,我是不會再碰你的。”

北堂煦像是受到震動,身上輕顫一下,轉過頭來看著澹台煙雲,就見他神情嚴肅,情真意切,眼色深沉,有些隱忍的欲念。

見北堂煦一臉的不信任,澹台煙雲無奈地苦笑:“北堂,我真的很害怕你會再一次離開我。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再理我,我大概,會生不如死吧。所以,我願意忍,一直到你可以接受我為止。”

短短的幾句話,卻讓北堂煦有種山崩地裂的感覺,像他這樣不可一世的人,卻願意為自己卑微至此,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感情,自己真的有力量,可以逃開這種癡到近乎瘋狂的感情嗎?

北堂煦覺得胸口某個地方一陣燥熱,那種熱一直延伸到臉上和眼睛。

不可以露出軟化的表情,不可以讓他看出自己的真心,一旦被他發現自己其實擁有同樣的心情的話,就再也不可能逃開他的糾纏了。

害怕會被澹台煙雲看出心裏的波動,北堂煦把頭轉到另一邊,留個後腦勺給他。

澹台煙雲卻當他還在生自己的氣所以不肯看自己,輕輕地歎了口氣,好言道:“北堂,我是真的怕你會著涼,你把濕衣服脫下來,我保證不會再動手動腳。”

見北堂煦不動,澹台煙雲打了個響指,一個黃衣女子如鬼魅般閃了進來,對床上的景象視若無睹,向澹台煙雲福了福身子,道:“城主有何吩咐?”

“去別館拿兩套幹的衣衫過來給我們換。”

“是。”黃衣女子說完,又如鬼魅般一閃不見。

澹台煙雲拍了拍北堂煦的背脊:“北堂,來回別館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不能把濕衣服穿在身上,你要是不想自己脫的話,我就隻好幫你了。”

大概是威脅起了作用,北堂煦猶豫了一下,終於坐了起來,背對著澹台煙雲快手快腳地脫了裏衣,露出結實精致的裸背,隨後迅速縮到被子裏,用被子把自己包得嚴實。

澹台煙雲見北堂煦像防色狼一樣防著自己,眼裏露出深深的無奈。

北堂煦裹在被子裏盯了他一會,終於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悶悶地說道:“你的衣服也是濕的。”

澹台煙雲愣了一會才體會出北堂煦的意思來,當下大喜過望,連忙道:“對哦,那我也脫掉吧。”三兩下把自己脫個精光,澹台煙雲學著北堂煦的樣子躲進被子裏,卻不敢靠他太近,還要努力壓抑自己的身體不要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