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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告訴我。”沈春瀾背好自己的書包,上前去拉饒星海的行李箱,“不用等我啊,你來了就上去,忘帶鑰匙了嗎?”

他又開始嘮嘮叨叨。饒星海跟著他進電梯,靠在他肩上,看著他利落挺拔的側臉,撒嬌一樣小聲說:“想你。”

沈春瀾把他推開:“這裏有監控。”

饒星海便一直忍到進了門,在玄關就把人抱著,對著正要說話的嘴巴狠狠親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因劇團盈利,後台終於裝上了兩台勁涼大空調。

大家感到十分高興,工作起來……更沒勁了。

饒星海:想吃西瓜。

陽得意:想吃鹹蛋白冰淇淋。

陽雲也:想睡水床。

周是非:想遊泳。

梁導:不,你們想失業。

但眾人不動:不就是失業嗎?你以為你這個活兒能掙多少錢。

舞台上,隻有屈舞和他的邊牧還在奮力表演。

屈舞:我撐足一天的表演,可以拿所有人的工錢嗎?

梁導:當然不可以啊,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第91章 空白之人(3)

沈春瀾被他壓得有點兒透不過氣, 但片刻的窒息感加速了心跳。他被饒星海緊緊抱著, 身體完全被他掌控,沒有一絲掙脫的空隙。

急切的吻結束, 饒星海抵著他額頭喘氣。即便隔著衣服, 沈春瀾也能觸碰到他熱燙的身體。

沈春瀾摸著他耳朵:“想做?”

饒星海粗聲粗氣回答:“想。”

聲線中隱含幾分緊張, 餘下全是激動。他迫切需要用別的事情來確認自己是擁有沈春瀾的,在他作出決定之前, 和沈春瀾親密廝磨的每一刻都能給他安穩的勇氣。

沈春瀾捋了捋頭發, 把額前垂落的發絲全撥到腦後。他原本看上去還帶著幾分學生的稚氣,當額頭與眉眼全露出來, 微微上挑的眉毛與皺起的眼角, 令他那張秀氣的臉平白多了一絲驚人的挑逗。

饒星海的目光在他臉上逡巡, 從嘴唇到鼻尖,到泛紅的眼睛,最後又回到嘴唇上。似乎隻有此處最適合傾吐情意,他沒法移開眼神, 甚至盯視的時候, 不自覺地喉結吞動。

於是沈春瀾說的話也變得溼潤了起來。室內熱得驚人, 早晚應當造訪此處的穿堂風此時無影無蹤,熱氣逼得饒星海身體發燙,他沒聽清楚沈春瀾說的什麼,滿腦子都是自己的想象,耳朵嗡嗡作響。“什麼?”他問。

沈春瀾沒再說話,他拉著饒星海的手, 往臥室裏走。

饒星海莽撞的勇氣在進入臥室的時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嶄新的衝動。他從背後抱住沈春瀾,雙臂緊緊箍著他的腰腹。

沈春瀾歎了口氣,笑著說:“開空調啊!”

饒星海:“……嗯?”

他壓著沈春瀾倒在床上。大夏天,沈春瀾的床上換了薄床墊,加一張冰涼的席子。但這微不足道的溫度根本不足以讓饒星海冷靜。他仿佛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實際上腦中渾然一團,捉不住線索,太陽穴裏的血管咚咚直跳。他看著沈春瀾伸手去抓空調遙控器,發現沈春瀾手臂內側有一道紅痕。

“大屁股鼠太皮了,我用榛子打它的時候被書角蹭的。”沈春瀾說,“不疼的,隻是有點紅……”

饒星海抓住他手臂,吻了吻那道殷紅的痕跡。皮膚並未破損,隻是微微凸起,但異常敏[gǎn]。沈春瀾像是怕癢,低聲笑了起來。

“我教你?”他在饒星海耳邊問話。

輕柔的聲音頓時令饒星海背脊竄起一片新鮮的戰栗之意。饒星海想說我都懂,但實際上他也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懂。心頭一點兒倔強讓他生硬開口:“這不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