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這種活再也不幹了,老子方才被打了二十板子,現在屁股都還疼得緊。”
“就是,就是,那人也太坑了。”一人同意道。
“不過那兩小白臉倒是生得真不錯,要是沒有那個蒙麵人,今天我們兄弟幾個也吃不了這虧。”
“就是。”
他們來到一處沒人的門前,扣了門環三下,不一會兒就有人開門出來。
燕祈見出來的人給了那五人一包銀子,又望了望四周,見沒人才安心關上門。
那人燕祈一看就是魏國人!
燕祈的臉上露出殺意,為什麼自己都成為質子被送來晉國了,他們還是要纏著自己不放?
從困酒出來,因雲熠傷好了大半,他大部分時間都去軍營操練士兵了,雲時便直接回了雲府。
在雲府的時光,雲時除了看書就是做胭脂,待用過晚飯後,雲時正準備看會書,屋外就閃過一道黑影。
雲時追到門外,見沒人,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便喚來扶柳與自己作伴。
書看得人發困,雲時早早就歇下了。
睡到半夜,雲時覺得口幹,便叫了聲“扶柳”。
沒有人應。
雲時隻好自己起來倒茶,卻發覺手腳無力,站不起來。
雲時整個人癱倒在床上,這時屋裏突然出現一道人影。
那人麵帶淫笑,十分猥瑣地走向雲時。
等人坐在雲時的床沿時,雲時才認出這人正是今天被自己打過的雲鏡。
“我說時兒妹子,我們還是見麵了。”雲綾笑到。
雲時意識到屋裏的空氣除了問題,恐怕此時扶柳也是如自己一般無力,隻好與他周旋,取得時機。
“你是怎麼進來的?”
雲綾摸著雲時的鬢角,到臉頰,“自然是有人幫我。”
“哼。”雲時冷笑,“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今天碰了我,你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此時雲鏡已經色迷心竅,豈會想到那些後果,“夫人說了,若是我得到了你,她就求老爺讓我入贅雲家,做你的好夫婿。”
“天真。”
“不管結果如何,你讓我舒服一次,我此生也不算白來了。”說著這話,雲鏡如惡狼般向雲時撲了過去。
雲時身體乏力,她隻好往枕邊爬去,那裏有她準備好的匕首,本來就是以防萬一的。
雲時剛往裏爬了一點,就被雲鏡給拖了回去。
“啊”
雲鏡整個人就趴在雲時的身上,一動不動。
雲時奮力推開雲鏡,才看到扶柳坐在地上,手裏拿著她的佩劍。
二人大喘,吸氣。
“小姐有沒有事?”扶柳感到萬詞難疚,她怎麼可以那麼大意,有人用了迷迭香她都不知道,若是被秋七知道定要被罵死了。
雲時搖頭,今日看到那黑影她就感到不對,是她大意了。
“那他怎麼辦?”扶柳問道。
“還有氣嗎?”
扶柳探過雲鏡的鼻息,點頭道:“還有。”
“把他拖到後麵去。”雲時交代,“還有,阮氏不會就那麼簡單來害我的,她肯定還有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