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簡簡單單幾句話,葉可臉色煞白。
她不可否認的是,在感情上,林暖從來就不是她的手下敗將,的確是寧時禦被她離婚了。
林暖見葉可不說話,她嘴角噙著一抹笑,不厚道的說:“差點忘了告訴你,寧時禦他和我說過,她照顧你,是因為你有抑鬱症,並不是因為愛你,祝你早日登上寧太太的寶座。”
林暖說罷,便轉身離開。
葉可在她身後,氣的咬牙切齒:“林暖,路還很長,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
林暖腳步一頓,扭頭說:“葉可,我不會花費心思和你搶男人,因為與其挖空心思的和你搶男人,我不如把這種心思放在打造自己的身上。我是愛過寧時禦,但早也不愛了。女人活著,沒有男人還有工作和生活,但是你,就算有一天你和他一起了,你還是輸家。”
“知道為什麼?”
葉可瞪大眼睛,她在質疑林暖,她若嫁給寧時禦了,又怎會是輸家?
林暖輕聲一笑:“因為你沒有自我,你患得患失,到頭來,機關算盡也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都撈不著。”
葉可愣在原地,始終不覺得有朝一日嫁給寧時禦,她還是輸家。
“暖暖,你剛才說的很精彩。”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暖被嚇了一跳,扭頭便看見顧南開朝自己走了過來。
“南開,你過來怎麼不吭一聲,嚇我一跳。”林暖拍著胸口抱怨。
“我一直在你附近,你沒發現而已。”顧南開說。
林暖衝她笑了笑,便和他聊了起來。
這半年來,顧南開找過她好幾次,很明顯的暗示他願意照顧她和深深的意願,林暖拒絕了,說自己沒想感情的事情,顧南開便沒有再提。
宴會臨近散場的時候,寧清揚把林暖叫來了自己身邊。
陸瑾雲眉開眼笑的對她說:“暖暖,小家夥剛才快睡了,我就讓劉司機把深深和桂姐先送回去了。”
“謝謝媽。”
寧清揚抬手看了看手表,又叫來寧時禦,吩咐:“時禦,你把暖暖送回去。”
“爸,不用的,我喊個代駕就可以了。”林暖直截了當的拒絕。
寧清揚皺著眉頭,不容置喙道:“都這麼晚了,你現在這張臉還有幾個人不認識,你放心喊代駕,我還不放心他們送你,讓時禦送你回去。”
“……”林暖啞口無言,場麵似曾相識,不知老頭是故意的,還是自己太敏感。
這時,寧時禦輕輕攬住林暖的肩膀,低聲道:“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陪深深,而且我回去和你住的地方同路。”
盛情難卻,林暖隻好跟著寧時禦離,提前離開了遊輪。
--
車內,寧時禦把空調的冷氣開的有點大,他問:“冷嗎?”
林暖搖了搖頭:“不冷。”
簡單的幾個字交流,氣氛再度陷入尷尬。
沉默了半晌,寧時禦又打破了寂靜:“怎麼沒給我打電話?”
醫院臨別的時候,他還千叮嚀萬囑附,讓她記得給自己打電話。
這個女人,她答應的倒是挺好,回去就把他的話,拋到九霄雲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