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月醫是失去了理智,可是看著若銘微微皺起的眉,她終於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抬頭含淚看著他,沒有退開,隻是輕輕的一句:“什麼都別說,帶我離開。”
她從未這麼狼狽過,腳上沒有鞋,臉上是縱橫的眼淚,她沒辦法自若的離開這裏,隻能請若銘幫忙。
對於她的問,班若銘並非驚喜,反而心底微微的歎息,他也生氣,但他不會衝過去和傅宮淩理論。而他向來也不怕得罪任何人。
所以,下一秒,隻是溫柔的彎腰將她抱起,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車。
傅宮淩僵在原處,不是他不想衝過去,是他知道這樣無濟於事,她的強硬性格他最清楚,不可能聽他解釋,更不喜歡在這大庭公眾之地和他爭吵。
“嘔!咳咳……”身後傳來戴夢溪酒後幹嘔的聲音,她正一手扒著車門,一邊低低的喊著他的名字。
最終傅宮淩皺了眉,陰著臉,卻不得不回車上。
戴夢溪什麼都沒吐出來,幹嘔過後無力的靠在了座椅上,輕輕眯著眼,看著男人冷冰冰的臉。
這樣尊貴的男人,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別人接吻,又怎麼能不生氣?可她卻不道德的高興了。
借著酒勁,她也不懼怕他陰冷的臉,幽幽的道:“你們之間根本沒有感情,你不愛她,她也不見得愛你,有什麼非要過下去的理由?”
“閉嘴。”男人聽完,極其不悅的一句。
他對她感情如何,還從未認真想過,可是他很清楚,他是不會離婚的。
車子開得飛快,窗外的夜燈劃成一條線。
一到他居住的小區,傅宮淩便低低的一句:“下去。”
戴夢溪愣了一下,皺著眉,也還是自己開了車門下車。
男人抿唇看了她兩秒,最終下車扶了她一把,將她帶到家門邊,依舊是沉聲了無起伏的一句:“近一段時間別跟她見麵,也不許跟她提收購的事。”
戴夢溪靠在門邊,自嘲的笑了笑,她哪能輕易見到鳳月醫那樣的大人物?
男人沒再說話,也沒等到戴夢溪進門,轉身大步上車,隨即絕塵而去,自始至終,英棱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不大會兒,車影停在了淩月居,因為主人都沒回來,宗玉蘭多留了會兒,一見到身挾冷風淩然入門的先生,她才皺了眉。
“月醫回來沒有?”男人低沉的問,擰著眉。
宗玉蘭略微納悶,搖了搖頭,“小姐下午說和班先生在一塊,晚餐都沒讓做。”
一聽到保姆提班若銘,傅宮淩便冷了臉,滿是陰霾的轉身又出了門,步伐沉穩,卻依舊劍眉緊蹙。
鳳月醫去了班若銘的公寓,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說,隻是悶著頭喝酒。
“月醫。”班若銘終究壓住了她的酒杯,輕輕的心疼:“你不能再喝了。”
清絕的臉都酡紅了,眼神更是醉意迷離,再喝下去就爛醉了。
可女子卻嗬嗬一笑,滿臉委屈:“你也嫌棄我?”
班若銘抬手替她理了理發絲,在他這裏,她不是無所不能的鳳月醫,隻是個需要嗬護的女子,寵她都來不及,哪能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