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香妃?她怎麼了?你是她貼身奴婢,不在她身邊好好侍候著,跑到本宮這裏來,你就不怕回去,她扒了你的皮嗎?”雪兒插上了話。
蓮兒不敢抬頭,依舊趴在地上:“辰妃娘娘,就算是主子扒了奴婢的皮,奴婢也不敢再隱瞞下去了,娘娘她,她對不起皇上的厚愛了,她和無雙將軍……他們……他們……”
她話還沒說完,頓時覺得兩道寒芒罩頂,後麵的話再也不敢說出來了!
“他們怎麼了?說!”風辰歿已是握得拳頭咯咯作響。
“他們,他們現在,在廢園……”後麵的話也隻有蓮兒自己才聽得清楚了。
廢花園內,依舊春光旖旎,他們中的是世上最烈性的媚藥——銷魂散,不纏到藥性退去,不可能停下來!
當風辰歿與雪兒來到那裏時,眼前的一幕讓他幾乎氣炸了肺,一個是忠心的屬下,另一個是自己的妃子,即使風辰歿並不愛沈香,可是,此刻,他的臉還是像天要塌下來一樣可怕!
雪兒則是一臉興災樂禍的望著這一切,當然,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劃的結果,她同時替自己還有春雨都報了仇!
隻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風辰歿雖然大發雷霆,他的怒火幾乎可以燃燒身邊的每一個人,但是,並沒有賜死兩人,而是將無雙押入天牢,將沈香打入了離香宮而已!
離香宮。
“你個賤人!你居然出賣本宮,本宮平日待你不薄,你居然出賣我!”沈香拿著手粗的木棒狠狠地打著跪在地上的蓮兒!
她沒想到,自己著了別人的道,但告密和下藥的人卻是自己平日最信任的人!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奴婢也是身不由己……”蓮兒被打得滿地滾,臉上身上都是青紫一片,可想而知,沈香下手有多重。
“你有什麼身不由己,這麼多年來,本宮白疼你了,就算是養一條狗也會對本宮忠心,卻沒想到養了你這樣一條白眼狼!”沈香越罵越氣,手中的木棒一棍緊接一棍,直打得蓮兒口吐鮮血!
“香兒!夠了!你現在就是把她給打死了,也於事無補了!”一直坐在房裏的沈碧玉打開門喝道。
“姑母!”沈香一跺腳,將手中的木棒丟到一旁,還不解恨,又朝蓮兒肚子上喝了一腳。
“香兒!蓮兒固然有錯,可是,人人都怕死,她也不例外,在這個宮中,想要求生,那就要踩著別人的身子過去,哪怕就是自己主子也一樣!她隻是想活命而已!”
沈碧玉倒非常理解蓮兒的作法,不過,她並非幫著蓮兒:“蓮兒,你且說,到底是誰要你這麼做?”
蓮兒渾身疼痛不已,爬起來顫聲答道:“是,是……”
“不就是我嗎?”話到人也到,她們隻覺得眼前紅白影一晃,定晴一看,不是雪兒主仆又是誰!
“怎麼?都一副看到鬼的樣子,我有那麼可怕嗎?”雪兒媚眼流轉,她很滿意地看到她們臉上失敗的表情,還有那種恨不得將她碎撕萬斷的表情。
“鳳非雪!果然是你!你這個賤人!我跟你拚了!”沈香不自量力地朝操起地上的木棒朝雪兒衝了過來!
雪兒不閃不避,冷哼一聲:“就憑你,還不夠格!”紅袖一揮,沈香的身子就猶如破敗的風箏一般被反震了回來,連人帶木棒地摔到了地上,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鳳非雪!香兒並沒有開罪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相較之下,沈碧玉深沉老練冷靜得多了!
雪兒以袖掩嘴,嬌笑一聲:“太後,您還真是健忘啊,哦,又或者說,您住在這裏太久了,並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沈香對我做過什麼,她最清楚不過,我這麼做,隻不過是對她一個小小的回敬而已!香妃娘娘,你說呢?”
“你!”沈香氣得幾乎是咬牙切齒,恨不得馬上將雪兒生吞活剝了才心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