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詩道:“陳陽這不是入贅我們林家嘛,能一樣嗎?”
蔡萍萍狠狠瞪了一眼林夢詩,“你這丫頭,怎麼老是胳膊往外拐?”
她說完這話,又和往常一般,開始勸說林夢詩去和陳陽離婚。
當然了,在離婚之前,能夠把陳陽的私人小錢包給掏空,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林夢詩對蔡萍萍這些話語,已經聽到耳朵都起繭了,“媽,我知道我該怎麼做,能不能別一直教我做事?”
“我的婚姻由我自己來主導。”
蔡萍萍還想在說些什麼,卻見林有財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拿起手機接聽了片刻,臉色很是難看的掛斷電話。
蔡萍萍看著林有財皺眉不展的模樣,開口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林有財道:“還不是老同學許嚴祝打來的,讓我們去參觀他們的新家。”
蔡萍萍聽到這話就來氣,“這老許有毛病嗎?昨天打了一次,今天還打,就這麼想收禮嗎?”
她也是因為昨天聽到許嚴祝的電話,故而今天跑來找林夢詩,抱怨房子的事情。
林有財臉色難看道:“我昨天已經拒絕,可今天老許他們說,有好幾個當年玩的不錯的老同學都在,我想著要不要過去。”
他雖然想要過去玩,可沒有蔡萍萍的允許,也隻能是想想了。
畢竟過去玩意味著送禮,林有財他身上那些小錢,怎麼夠送禮的。
“不去,就說我們已經死了。”蔡萍萍沒好氣道。
對她而言,去看許嚴祝的新房,不僅要送禮,還要漲他人的威風,有什麼可去的。
若是蔡萍萍可以在這幫人麵前好好裝逼的話,那肯定是求之不得,恨不得把全部人都拉去。
林有財聽著蔡萍萍如此堅決的話語,正準備打電話過去拒絕。
林夢詩開口道:“爸,許叔叔那家不是挺好的嗎?怎麼又搬家了?”
林有財道:“他家覺得先前那房子不夠氣派賣掉了,換了一個更大更氣派的。”
蔡萍萍道:“那就更加沒什麼可去的了,去了還不是被人嘲諷你無能,我去了臉往哪裏放?”
林夢詩聽著林有財、蔡萍萍之間的對話,笑道:“爸媽,這送禮錢我替你們出了。”
林有財聽著林夢詩這話,感激的看了眼林夢詩。
蔡萍萍雙手交叉在胸前,冷哼一聲。
她心中也知道,若是不去的話,定然要被這幫人數落得更厲害,去了的話,起碼沒那麼嚴重。
林夢詩看著陳陽道:“陳陽,你要去嗎?”
陳陽麵帶淡笑道:“老婆想去,我當然也去。”
蔡萍萍聽見林夢詩要帶陳陽一起去,立即阻止道:“不行,陳陽去了我們更加丟臉。”
林夢詩苦口婆心的勸說半天,依舊沒法改變蔡萍萍的想法。
直到最後,將每個月給蔡萍萍的零花錢,漲了一萬,蔡萍萍方才同意下來。
陳陽對於這位嶽母的行為,早已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林夢詩道:“陳陽這不是入贅我們林家嘛,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