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這就回家!”他抱我入懷,“你想怎麼著都行,好不好?”
“我實在走不動了。”哭了一通,噴嚏打了兩三個,身體順著他的身體滑下來,這一次坐在地上,是真的起不來了,我的腿不僅抖,而且軟。
於是——
“娘子,到了,我放你下來。”
“嗯。”
“你靠在椅子上,等我把床鋪好。”
“嗯。”
“好了,去床上吧。”
“嗯。”
“怎麼不動?別在這兒睡,天涼。”
“嗯。”
“好吧,我抱你。”
好大的雪,好厚的冰,好冷,真的好冷……
哇,好舒服的暖爐,紅紅的炭火,抱入懷裏,就像春天來了,哦,果真是溫暖舒適的春天來了,百花齊放,百鳥爭鳴,隻是,那濃綠的叢林間,閃出盞盞綠燈,天啊,是狼!
為什麼我跑不動?救命啊!秦流雲,你在哪兒?
你穿著紅紅的喜服做什麼?要和那位同樣著紅喜服的美人兒成親麼?
不要,不要撇下我,你不是要娶我的麼?不是說過要一生一世的麼?
好熱,好熱,我不要暖爐了!
秦流雲,你真的不要我了?
流雲,救我,快點,我要被狼吃了!
好冷,又下雪了麼?
“娘子,要親熱也不用這樣大的力氣吧?”有聲音在頭頂響起。
“哇,季如玉,真的是你,太好了!”雙手雙腳立馬像八爪魚一樣捆在他身上,隻差將熱吻免費奉上,“你是趕走狼的英雄!”
“若真心感激我,我願將就一下,不介意你以身相許的。”他似乎真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環上我的腰。
“啊?以身相許?”我一呆,忽然發現手感不對,勁道、有彈性,溫暖光潔,是他的肉!“啊,你光著身子和我……”
指了指他的鼻子,又指了指自己,快速檢查了自身,還好,穿了褻衣褻褲——不對,昨晚上明明落水了,衣服濕的七七八八,這褻衣褻褲也不是自己的!
“娘子,你的表情不要這樣生動好不好?”他一臉笑意,環上我腰間的力度似乎加大了。
“還以為你是君子呢,咱們又沒拜堂,你怎麼能……”我的臉一定是紫的,像茄子一樣紫!
“娘子,你這樣說,我可是很傷心的,為了你,我都舍身了!”他的眸光帶了控訴的意味,像極了,呃,秦流雲,“若不是我昨晚上脫光了將你暖到現在,你的小命怕是早不保了!”
“啊?”我的口裏一定能塞下一隻熟雞蛋,原來是自己的不是,聲音漸低,“那,錯怪你了。”
“沒關係,娘子若是覺得方便的話,咱明天把婚禮補上,好不好?”霎時,他的眸子裏溢滿了欣喜。
“季如玉,昨晚上,我的衣服,嘿嘿,是誰幫我換的?”盡量用手將他的身子撐的遠一些,但在一張床上,似乎也沒見起多少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