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加糖,在早晨的籬笆上,有一枚甜甜的紅太陽。
------顧城
沈南霜見他隻笑不說話,忍不住追問道:“為什麼?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
陸逸臣也不正麵回答:“隻是說,以後你就知道了。”
以後你就會知道,它究竟有多特殊。
沈南霜知道他不打算再說,所以也沒有再多問,再次轉過身去書架裏麵翻找自己想看的書了。
找到了書以後,沈南霜就捧著書躺在搖椅上看起來。
而陸逸臣就坐在邊上認真的劃著圖紙,這幅畫麵和幾年前的畫麵重合起來。
兩個人竟然都沒有什麼改變,若要說真有,那大概是心裏的改變吧。
兩個人就這麼一個畫畫,一個看書的過了一下午。
有的時候,陸逸臣也會抬頭看看沈南霜,沈南霜看久了也會轉頭看看陸逸臣。但兩人都很默契的不出聲打擾對方。
明明沒有任何交流,但是兩個人卻無比默契。
沈南霜隻是微微的動了動身子,陸逸臣就從桌上遞過一杯水。
沈南霜眯著眼睛喝完接著看書。
過了一會兒,陸逸臣將筆輕輕放下,準備起身,那邊沈南霜已經放下書拿著杯子走了出去。
再進到書房的時候,沈南霜手裏便端著添好的茶水了。
一下午的時光,就在這樣溫馨的氛圍裏消磨掉了。
沈南霜這麼多年,一直都是被父親捧在手心裏的小公主。
向來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即使是和陸逸臣談戀愛的那些年,兩個人在外麵不可避免的要做一些家務。
陸逸臣都是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沈南霜最後需要做的都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
就更不用說學著做飯了,後來到了國外。
沈南霜那樣子的精神狀況,幾乎一直都是被蕭子墨照顧的。
所以這麼多年過來,沈南霜一直都不會做飯。
這不到了吃晚餐的時間,負責晚餐的人依舊是陸逸臣。
沈南霜心裏過意不去,想要幫忙,但是一進廚房陸逸臣便把她趕了出來:“你在外麵等著我就行,很快就弄好了。”
“我幫你啊。”沈南霜還是想要幫忙。
陸逸臣溫柔的哄她:“這種活我來幹就行,等會把你衣服都弄髒了啊。”
沈南霜聽著他哄小孩一般的腔調不由得有些想笑:“真的不要我幫忙嗎?”
陸逸臣搖搖頭,眼睛裏都是笑意:“我很快弄好。”
沈南霜看他堅持,便乖乖的回到了書房裏繼續看書。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陸逸臣不在身邊,沈南霜覺得自己的心也靜不下來了似的。
看了許久,也沒有看進去幾個字,書原本翻到哪頁還是哪頁。
眼看著根本看不進去,沈南霜也不再硬撐著堅持,將書簽夾在書裏夾好,起身走了出去。
陸逸臣已經開始炒菜了,廚房裏的香味開始彌漫。
沈南霜終究還是忍不住走到了廚房門口。
陸逸臣看到她又走了過來,以為她餓了,安撫到:“餓了麼?隻要炒完就好。”
沈南霜笑了:“沒有,隻是太香了,惹得我書都看不進去,隻好來看你炒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