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月笑了笑:“各界裏怕是沒人不知道你了,都說魔君將你寵的上天入地,羨慕你有這份福氣。”
星月急忙擺手:“那隻是謠言,其實他對我並不是那麼好。”
“魔君實乃當世翹楚,能跟在他身邊,也是幸福的。”鳴月溫柔的說。
星月滿頭黑線,隻能笑了笑。
鳴月看了一眼她身上簡單的白衣,輕輕的笑了笑:“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給你打扮如何?”
“為什麼?”星月呆了呆。
“今夜眾人齊聚虛空台,你是魔君的臉麵,總不能這樣穿著去。”鳴月笑了笑,她們美人魚本就愛美,別的不會,但是歌唱和打扮卻是數一數二的。
星月是無所謂的,隻是怕麻煩了鳴月,所以搖了搖頭。
“這些天都沒人跟我說話,你是第一個,就當是陪我玩吧。”鳴月輕聲說。
星月心一軟,她當然知道鳴月是什麼感受,孤身一人背井離鄉,為了人魚族的安危來到這裏,將最美好的青春年華奉獻,從此被囚禁在這裏。
想當初,她被白初揚送去辰華國的時候,不也是這樣的感覺?
“好。”星月點頭答應了,她不想讓這個單純的小人魚失望。
鳴月輕輕的笑開來,她的笑極美。
星月代替了鳴月坐在銅鏡前,鳴月取出水藍色的衣裙讓她換上,臂間挽著淡藍色的輕紗,鳴月是美人魚,自然喜愛大海的顏色,所以每件衣服都是藍色的。
鳴月取出珍珠,碩大的一顆珍珠,被她放在掌心慢慢的研磨,最後全部成了粉末,她翻手讓珍珠粉落入紅匣子裏,然後慢慢開始在星月的臉上塗抹起來,做著這些的時候她輕聲哼著歌,都是些不成調的音符,卻如潺潺水聲一樣,格外美好動聽。
星月看著鳴月的手法,她化妝的技術不必她差,就算沒有胭脂水粉,她也有自己的辦法。
星月的五官變得越發精致,眼角處有淡藍色的眼影,明眸皓齒,這樣一看,美貌也是不輸鳴月了。
鳴月開心的拍了拍手,笑著說:“你本身就長的很好,如今這樣一修飾,可真是傾國傾城了。”
星月失笑,搖了搖頭。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虛空台吧。”鳴月拉起星月的手,兩人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原本空無一人的門口不知何時等候了兩個婢女,看到這二人齊齊驚豔的呆住,鳴月她們是認識的,可是這另一個人是誰?
鳴月不理會她們,拉著星月往西方走去,她好歹也在這裏住了一段時間,虛空台在哪裏也是知道的。
星月忽然停下了腳步:“我還沒找到我家主子呢!”
“怕什麼?可能他已經在虛空台了。”鳴月不以為意。
星月無奈,隻能被鳴月帶著往虛空台那邊走。
君如歌出去溜達了一圈,天色已黑,他也接到了去虛空台用膳的消息,便琢磨著回去找星月。
然而房間裏空無一人。
君如歌的臉色頓時就變了,轉身大步走了出去,剛好迎上回來的君忘。
“殿下何事如此著急?”君忘疑惑的看著他。
君如歌不語,越過他直接往外走去。
“如果是找星月姑娘的話,那就不必了。”君忘笑著說。
君如歌的腳步猛地頓住,他轉過身來看著君忘,聲音有些冷:“她在哪裏?”
“如今正和人魚族的公主在一起,”君忘聳了聳肩,“她們一起去虛空台了。”
君如歌盯著他,像是在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沉默一下,然後走向了虛空台。
君忘無所謂的笑了笑,也跟在了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