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的就在下月的花魁大賽一決高低,不要沒事就勾引單公子。”
“單公子是你的嗎?好笑,比就比,誰怕你啊。”
對啊,WHO怕WHO啊,貌似柳美人更輸一些氣勢,人家是上門挑戰的,則且光明正大地來尋嫖夫的。
“你,好,到時你要是輸了,你就跪在地上給我桃紅磕三下響頭,我要讓一條街的人都看到你柳依依是如何跪在我腳下的。”
哇,這麼嗆啊,看來是有八成把握在手了,嗬怪不得人家說,美女看美女,就是越看越生氣。
“哈哈哈。”柳依依假笑一下正經地說:“我好怕哦,我怕死了,你桃紅多美啊,你桃紅多有才華啊,還不是妓女一名,半斤笑八兩,你以為單公子是公私不分的嗎?”
這惡魔恐怕是有些來頭吧,聽這兩個想打架的女人所言,他在這裏有著很高的身份了,老鴇真是的,怎麼讓我去惹這個惡魔,不要連骨頭都沒了。
“閉嘴。”惡魔終於發飆了,伸出手,誰也沒看見他怎麼下手的,隻聽見啪啪兩聲,兩個美人的臉上就各有一隻鮮紅的巴掌印。“我最討厭女人說話。”
哇,我還是低頭拔我的草,當作沒看見,惡魔真是惡魔,好喜歡打人啊,將我從花滿樓裏扔下來就算了,因為我不夠美啊,我覺得無所謂啦,反正沒死沒傷。連美人也下得了手,真是恐怖,那要是我惹火了他,不把我扯成兩份了。
“馮小妮。”涼嗖嗖的聲音在背後,嗯,我耳背,我聽不見,我得拔草啊。
“你再裝傻,小心我從背後踢你一腳,信不信將能踢出定若城裏。”
笑,一定得笑,討好地笑。“信。”你就扯吧,一腳把我踢出定若城,你是精神病還是神經病啊,這類人通常非常的難侍候,歸類為一級危險人,我還是小心順著他為好。
長得那麼帥,真是可惜了,我不玩瘋男人的。(作者:你沒玩過男人好不好)
“嗬嗬,單公子,有什麼指教。”低聲下氣地說。
“我今天可不是來聽人吵架的,我是來玩弄你的。”他可惡地看著我,臉上一抹危險的笑。
咦,他看上我了啊,沒關係,雖然有點神經不正常,可是帥能補點分,他一把拉起我的衣領,夭壽啊,早知就不把那衣服除了,心疼,這可是牌子的。“那個,你要現在嗎?這裏嗎?”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啦,那麼多人看著的,進了房關了門,看我不把你衣服剝光光。
“對,是現在。”他狠狠地把我往樹上一拋,哇,比玩那個雪山飛龍還刺激,沒有一點防護措施的,可是,人家有懼高症啊,媽媽喲,那麼高,我要哭了,我要尿褲子了。死死地抓住樹上的枝丫。表玩我了,我玩不起了,惡魔,神經病,求你了,嗚,好高,怎麼下去啊!
“跳下來。”他興奮地在樹下叫。
真壞心啊,想看我摔成大肉餅的,死也不要下去啦,四肢硬是彈上樹枝,非常勇敢地搖頭,帶著哭腔說:“我不要啦,我要回家啦。”什麼美男圖,什麼珠寶,我終於知道貪心沒有好報的,我要回家了,我不玩了。
“不下來是嗎?”他摩拳擦掌:“老鴇,去拿把斧頭來砍樹,這才刺激。”
“嗚。”不用懷疑,本小姐,真的哭了,淒慘地哭了:“媽咪,我不玩了,我要回家,花無缺,你想死了,快來救我回去啊,這裏的人是神經病啊。”樹枝一晃一搖的:“不要砍了。我要回家。”
“回什麼家啊,這裏就是你的家了,你可別忘了,你可以我花了六十兩買回來的。”沒人性的徐老鴇在樹下叉著腰叫。
“我又沒有收你的錢。”嗚、、、、。那個穿越的有我那麼可憐的,人家還知道要怎麼回去,我都不知道。
樹搖得更厲害了,下麵的人是吃飽了沒事做啊,砍那麼快的。“啊。”我大叫一聲,樹倒了,我又飛了出去,半空中讓人一腳往屁股踢來,身子就往滿是蓮花的水裏截了進去。咕,我不會遊水啊鼻子,嘴巴湧進了水,痛得我哭得哇哇叫。“救命啊。”
嗚,我掙紮著,幸好不深的水,終於爬了上來,躺在上麵苟延喘息,老天,你殺了我吧,我不玩這個遊戲。
“怎麼樣,好不好玩啊。”惡魔的又出聲了。
“啊。你這個惡魔。”他怎麼竟一腳踩在我的肚子上,讓我難過的直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