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我問出了大家的心聲,都伸長了脖子看著他,妓院的營業是在下午的。
柳依依不愧是美人兒,走路都那麼玉樹臨風的,溫柔的笑如春風一樣:“單公子,讓奴家為你彈一曲可好。”
“今兒不是來聽曲兒的。”他還真是不留情,估計是對柳美人沒有什麼上心。
“哦。我知道了。”徐老鴇拍拍胸脯,飛機場更平了,真不敢相信,她以前還做過紅牌,話裏不知滲了多少水了,她的話引來更多人的好奇,她更得意了:“單公子是來欺負這死馮小妮的吧,沒關係,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老鴇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單公子能來花滿樓就是我徐如花的麵子。”
媽的,她要不要這麼愛麵子啊,一斤多少錢,我賣給她算了,怎麼可以這樣,書裏,電視裏不是說妓女都管老鴇叫媽媽的嗎?這樣對自已的女兒,要暈了,不知那裏鼓起來的勇氣,我抬起頭:“徐如花老鴇,你不是叫他惡魔的嗎?”
人家說狗欺多了也會吠兩聲,切,怎麼什麼不比,把自已比作狗呢?
“馮小妮,你飯吃多了啊。”徐如花老鴇咬牙切齒,什麼如花啊,真是恐怖,簡直是糟踏了人家周星馳的經典。
我舉起雙手:“冤枉啊,老鴇,我昨晚到今晚上都沒吃飯。”
“是嗎?那麼去吃屎如何。”侃笑地聲音在頭頂。
“嘎?”我愣住。
“嘎什麼嘎,摸夠了沒有。”他火大的將背後的手一把抽住。
咦,我的手什麼時候摸到他背後去了,真是神不知鬼不覺啊。
“揍她。”徐如花老鴇滿肚子的不懷好意,我圈圈叉叉,肚子裏罵死你。“我去拔草。”我怎麼會突然冒出這一句,拔草人就會不揍了嗎?大家別問我,我也不解耶。(作者:你思想有問題)
“單公子。”我正在眾人的眼光下努力地拔草當是懲罰,頭上就傳來如黃鶯出穀的聲音,抬頭一看,天啊,怎麼又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豔光四射的,這是地下王朝,不是聽說多的是珠寶和美男的嗎?珠定我倒是沒看到,隻看過自個的賣身銀子六十兩,這數字還真少,我平時花花錢也不止六十,怨恨啊,要美也沒人家美,還是垂下頭拔自個的草吧!把草當成程小樣,狠狠地拔著,叫你把我賣進美人多的妓院,要賣也得找家沒美人的,一進去就能當花魁多威風啊。
“哎喲,沒想到花香樓的紅牌桃紅姑娘大駕光臨啊,花滿樓真是蓬蓽生輝啊!”徐老鴇的臉上掛滿了笑,討好地靠過那美女。
“我沒那麼了不起。”她冷冷地說,然後轉身對著惡魔:“公子,怎麼到這地方來了呢?到奴家的桃子居去,奴家給公子唱典子。”
我想,她唱歌肯定是很厲害的,一會兒冷然,可馬上對著惡魔就能嬌得滴出水啊,天啊,這個人要是在現代的話,金馬影後舍她其誰。咦,她不是對麵花香樓的嗎?怎麼跑到花滿樓來拉客人,不合規矩哦,美人,看到沒,徐老鴇和美人依依的臉色臭到冰點了。
挖角不成的徐老鴇叉起腰:“桃紅姑娘,你是什麼意思,來我花滿樓的話,我隨時歡迎,可你來拉著惡魔,嗯,單公子的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啊。”嗬嗬,老鴇,還說我來著呢?你自個還不是老口誤的。
“嬤嬤。”柳依依站了出來:“她那裏會把你放在眼裏,虧嬤嬤還一直想把她請過來,人家啊,根本就瞧不起咱們這裏,你看看,來去自由的,根本就把這當成自個的家。”
“柳依依,你說什麼?我忍你很久了哦。”桃紅站前一步,和柳依依麵對麵,一雙美眸要噴出火來了。
“哼,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不要臉,竟敢到人家家門來拉男人。”柳依依也不是好欺的主。
嘻,你們沒看過吧,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美人吵架,要是打起來不知有多精彩,快來坐下來看,要是順便能嗑嗑瓜子就更完美了,這可是賞心悅目的事呢?
“馮小妮,看什麼看,拔你的草。”徐老鴇神來一吼,讓我剛沾地的屁股又提了上來,真是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你自個還不是在看,拔什麼草啊,她真當這是懲罰了嗎?殺點除草劑的,要死得多幹淨就多幹淨,要有化學物品的話,包你寸草不生,算你好運,本小姐不是化學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