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令她的聲音更加柔美了,瞬間撩撥到夜如斯的心髒,癢癢的,好舒服。
他又朝她湊近幾分,特有的男子氣息將懷裏的女人完全包圍住。
他壓抑著自己體內的那團火,“早點睡吧,你累了。”
“哦。”她聽話地閉上了雙眼,睫毛忽閃忽閃地顫動,整張臉都超完美。
夜如斯伸出手,輕輕鉗起麵前女人那勾魂的小下巴,重重的在她的唇上又落下一吻,收起所有的渴望,想借此吻饒過她。
“夜,如,斯。”邱天閉上雙眼,輕聲低喃著他的名字。
可愛的女人,她這樣叫他是很危險的,特別是在這個時候。
夜如斯臉色黑沉,額頭青筋暴起,身體因壓抑而變得有些僵硬。
意識到他身體的灼熱和不正常,邱天閉開雙眼,緊蹙黛眉望著他。
他到底哪裏不舒服,幹嗎身體緊緊崩著,像弦人斷似的。
她聲音如羽毛劃過,癢癢地落進男人的耳際,“夜如斯。”
說完,她竟然還不知危險地伸手去摸夜如斯的臉,帶著顯有的關心。那柔軟無骨的手指劃過之處,瞬間將夜如斯的所有渴望全部勾出來,泛濫成災,火被烘得旺旺的,再也無法輕易熄滅。
“丫頭,表現不錯。假裝愛我一點都不難,就像現在這樣叫我的名字,一直不停地叫下去。”
討厭,他認為她的關心是處於假意嗎。真沒良心,她明明是發自肺腑的關心好不好?
瞬間,她的心情不好了,惰得看他。
“我演技不好,今日作罷。”原本窩在夜如斯懷裏的邱天有些不悅,轉身,想要逃離開他。
這個丫頭,人小脾氣大。一言不合就甩臉色給他看,動不動就用冰冷的後背對著她,看樣子是不教訓不行了。
“演技差也要繼續,否則就要被懲。”
又要被懲嗎?罰被吻?
邱天抿了抿唇,氣呼呼地說道:“討厭,動不動就要被懲,真沒新意。”
她居然敢說他沒新意,她想要玩點新花樣嗎?好,這個他碰巧擅長,保證玩過的新意讓她一輩子都難忘。
夜如斯高大的身材猛地壓到她上方,嘴角還勾著一後邪笑,“新意,你要怎樣的新意?”
壞蛋,又沒安好心。一朝得逞,朝朝惦記上她了。
被夜如斯這樣壓著,感受著他的手不斷在肌膚上摩挲,邱天嚇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照他的這種勤耕勞作法,生出小孩子是早晚的事。
邱天有些慌張了,用粉拳連連捶打夜如斯的胸膛。“討厭。人家累了。”
夜如斯嘴角噙著完美的笑,在她的唇上淺啄輕吻,“累了就閉上眼睛和嘴巴,隻管享受你老公最舒服的催眠法!”
說得真好聽,最舒服的催眠法!明明就是最累人的生孩子運動法。
瞧著夜如斯不容忽視的魅力,邱天心下有什麼東西被觸動,眸光也變得有些情深起來。
漫漫長夜,他們會有更多的時間完成那項家庭作業……
……
酒店宴會廳,熱情非凡。
今天是楚鶴和碧雨大婚的日子。
幸虧秘書再三提醒,夜如斯才不至於忘記來參加這場別開生麵的婚禮。
推掉一切應酬和纏身以務,夜如斯特意帶邱天來參加婚禮。
夕陽無限好,黃昏也燦爛。看看楚鶴的狀態,這兩句話正合適。
身為新郎倌的他穿著一身的白西裝,精神矍爍,臉上帶著慣用的微笑,慈祥和藹。
新娘子碧雨和楚鶴年齡相仿,穿著潔白的婚紗,半百之人,肌膚仍光潔有度,膚凝如脂。
通過主持人的介紹,讓人了解到他們之間那段婉轉的愛情故事。
碧雨是學醫的,婦產科女醫生。與楚鶴同一所院校畢業。
碧雨當年為了追求心儀的楚鶴,放棄出國機會,在他的醫院裏甘願做個小小的‘接生婆’,數十年如一日,心意不改。
也就是說,這個碧雨一直沒結婚。至到唐小婉去世,楚鶴才給了她機會。
也算是有情人終成正果,可喜可賀啊。
聽著主持人的話,眾人發出一陣陣掌聲。
楚鶴的目光落在邱天身上時頓住了,淺淺地打量著,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通過他看邱天的目光,夜如斯百分之兩百肯定,他知道邱天是甜甜的事實。
更為奇怪的是,碧雨反在邱在臉上的目光也內容,滿滿的震驚和不安。
心裏思忖著什麼,夜如斯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起來。難道說,當年邱天被偷走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