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
“不疼。謝謝你!”邱天清水掛麵的臉上帶著真誠的感謝。
她沒有畫著和夏冰一樣的濃妝,更沒有噴什麼昂貴的香水,那份清新自然的臉卻與眾不同,帶給他對女人最大的迷戀。
夜如斯垂下雙眸,俯身靠近她,“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回去了。”
邱天心髒的跳動無規律地提速,看向近在咫尺的薄唇動了動,吐咽些什麼。
好半天,她故做鎮定,撞鬼似地找到了挽留他的理由,“我的胃被爸爸慣壞了,到時間就要進食,否則,它就要鬧革命,咕咕叫起來沒完。”
“你還沒吃飯。”
“嗯。”邱天用力點點頭。
這下可把夜如斯給難住了,他可是不進廚房的男人啊。以前和她在一起時,也隻不過洗洗碗,熱杯果汁,燒飯這種複雜的工程真的不敢輕易承擔下來,怕完成不了。
邱天偷偷睨著夜如斯。
看來他是不願意為她燒飯的。自己太不識相了,得寸近尺,他們才見過幾次麵啊,可以提這種無理要求。
想到這些,邱天不好意思開口道:“你先回去吧,我等一下自己做點吃好了。”
自己做。她的手受傷了,要她怎麼做飯吃啊。
夜如斯看著她點點點,“我幫你做好飯再走。”
“謝謝。”
邱天笑笑,一臉的期待。
是不是長的帥的男人做飯也超讚呢。
她的胃已經迫不急待要嚐他做的飯菜了。
夜如斯清冷的眸飄過她的臉,小圓領襯衫有兩顆鈕扣開了,若隱若現地露出鎖骨,下麵的幾顆鈕扣被高高撐起,帶著女人芬芳的嫵媚,引他聯想不止。
忘不了啊忘不了。他對麵前的女人身子要多熟悉有多熟悉。肌膚至尚的手感,合諧時那份滿足,肌膚的紋理……
她身材很有料,這點他比誰都清楚,因為他有幸碰過。
手臂均勻藕白,淡淡的女人香在鼻前縈繞,偌大的客廳頓時顯得有些缺氧,夜如斯呼吸急促,起身來到窗口,借助微風來驅趕驟升的燥熱。
偌大個家,隻有這對充滿活力的年輕男女,是多麼不明智的舉動。
夜如斯喉結滾動,收回停在邱天身上的目光,起身脫掉外套,輕輕搭在沙發背上,進了廚房。
打開立式冰箱,裏麵的蔬菜品種繁多,可惜,看著它們最原始的狀態,夜如斯真不知道拿它們怎麼辦。
炸誰、煎誰、烹炒誰。
邱天跟到廚房,受傷的手腕僵硬地彎曲著,淺笑望著夜如斯,等著他大展伸手。
夜如斯望著冰箱裏的食材打量起來沒完,遲遲沒行動。
邱天忍不住笑道,“你到底會不會做飯。”
“不太擅長。你喜歡吃什麼?”
她喜歡吃的他能做出來嗎?她一向胃口好,不挑食,渾的素的隨便來,海鮮鮑魚隨便上,可惜,今天恐怕是吃不到嘴了。
邱天失望地朝他呶呶嘴,“幫我煮碗麵就成。麵裏放點青菜和肉絲。”
夜如斯放眼看過去,找到適合做麵的青菜,又從保鮮盒裏取出少量肉絲,開始忙碌起來。
邱天眉頭越皺越緊,越看他越奇怪。先是找不到煤氣開關,而後是不知道鍋裏的水放多少合適,先放麵還是先放菜也搞不清楚,最最奇怪的時,他連青菜都沒擇選便在水裏涮了涮直接扔進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