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天提著大包小裹的來到停車場,將東西一古腦扔進後座,關好門,開著自己的車奔向回家的路。
一路上還哼著小曲兒,心情愉快極了,時不時的朝後車後座上瞄幾眼,那些可都是她辛苦獲得的戰利品。
花最少的錢辦最大的事兒,你說劃不劃算。
快到家的時候,邱天才想起來,她給燒飯阿姨放一天的假,晚飯需要自己解決才行。
爸爸說過,她從未燒過飯菜,家裏也不需要她燒飯燒菜,隻要等著吃現成的就行。可是,她的晚飯要怎麼解決呢?吃快餐嗎?她的胃不喜歡。
快到家時,看到超市幾個字,她停下車,打定主意了,買盒方便麵回家來泡著吃當晚飯算了。
邱天從車上下來,手裏拿著車鑰匙和錢包。
超市門口有一個黑衣男人徘徊著,雙手伸進褲裏,戴著鴨舌帽,臉色鐵青,目光帶著焦急。
突然,他在瞥見朝超市走來的邱天時雙眸亮了起來,怔怔地望著她手裏的錢包足有幾秒鍾。
與此同時,邱天也發現黑衣男人旁邊有一張熟悉的臉閃過。
邱天漂亮的大眼睛怔怔地盯住夜如斯看,看清楚的他的真麵目後,失神地停住腳步。
這到底是不是真的,為什麼總是碰到這個男人,甩不掉的影子似的。
夜如斯似乎沒有看見邱天,一臉平靜朝前走,雙眸沾染著寒霜,犀利襲人。
隻能說世界好小,他那張帶著嬌孽惹人的俊臉又出現了。看著他,邱天唇角上扯開了愉悅的笑容,完美到迷倒大堆男人。
看著夜如斯完美的側影,邱天緊跑幾步追上去,笑臉盈盈,“真巧,又見到你了,看起來我們好像很有緣。”
尋聲側目,夜如斯看著邱天的絕美的臉“哦!”了一聲,沒表現出有多吃驚和熱情,繼續走自己的路。
他這是什麼態度嗎?邱天心中湧起無名火。
女孩子主動和他打招呼,看看他這副鬼樣子,一點禮貌都沒有。長得帥就有拽的資本嗎!
偏偏他越不理不睬,她越是對他產生興趣,低垂著一雙明若秋水的眸子清了清嗓子,“你工作在A市,家在本地?”
夜如斯駐足,看著她一臉的笑容,差點被她的溫柔拐走,繼續強裝淡定,好幾秒後吐出幾個字,“為方便工作,偶爾住在這邊。”
“哦。是這樣啊!”邱天有些尷尬地說道。
這個男人太冰冷了,對著他的麵癱臉,她陌名地產生壓力。
熱臉貼冷屁股,真沒意思。
邱天尷尬地抿抿下唇,聲音極溫柔地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再見。”
他的聲音毫不遲疑,低低幽幽的,蠻是磁性,極好聽。隻是,裏麵隱藏的情緒有些令人失望,仿佛從碰麵起一直在等著她說出‘再見’似的。
邱天失神,轉身時急了些,沒注意路麵上的香蕉皮,右腿踩上去哧溜一滑,身子失重跌下去。
夜如斯伸開猿臂摟住她的纖纖細腰,一股男子氣息迎麵撲來,那雙臂結實牢固,緊緊地將她攬在懷裏,免去與地麵接觸的危險。
一觸碰到他結實的肌肉,邱天心頭悸動不止,一臉羞紅。
夜如斯拿出應對邱天的一貫做法,沉默不語,雙眸無波無浪。
邱天觸到他的冷眸,悸動頓止,閃身離開他的懷抱,借故輕輕拍打幾個裙子上的塵土,“謝謝。”
人根本就沒倒下,裙子自然也染不上塵土,看樣子麵對帥哥她緊張了。
夜如斯沉默幾秒鍾後低低地回道,“不用客氣。”
邱天抿了抿下唇,“那我走了!”
言罷,她轉身走向超市大門。
夜如斯薄唇輕啟,帶著幾次失落感“再見。”。
沒等邱天推開門,身後躥出一個男人,用力地朝她身體撞了一下,同時,從她手裏抽走了錢包。
邱天身體受力差點跌倒,扶著門站穩身形,回過神來,自己的錢包被搶了。
站在原地急切地大喊:“錢包,我的錢包!”
夜如斯回頭見黑衣服的男人手裏攥著邱天的錢包,飛快地朝人多的地方跑去。下一秒鍾,他看著邱天投過來的求助目光,義無反顧地追了出去。
小偷的速度哪能跟夜如斯比,差距相當懸殊,很快他就被夜如斯扯著衣領從人群中提到超市麵口。
他修長的五指稍稍發力,用力往地上一甩,小偷便被狠狠地摔倒在地上,服服帖帖地爬在那兒一動不敢亂動。
周圍的群眾也都嫉惡如仇,見了小偷就跟見了老鼠蟑螂一樣,人人喊打。
七嘴八舌,三拳兩腳對地上的小賊招呼上了。不一會兒功夫,小偷隻張嘴說不出話,連大氣也透不過。
好心的群眾已經撥打了報警電話,像他這種人不懲治不足以平民憤喲。光天化日,居然就敢對一個女人下手,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