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皮夾裏麵還放著車票呢。
她整個人一下子變得緊張異常,東張西望,想找人幫忙,卻又不知道從何處著手。
暗罵自己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出門時,父親再三嗬囑她,不可以將所有重要的東西放在一個地方,特別是錢這種救急的東西,一定要分幾處放才保險。
父親還給她出了幾個方案,如何如何分配那些錢的去處,如何如何放置手機和錢包。偏偏她將老人家的話拋在一邊,出門的時嫌麻煩將所有的錢塞進錢包,特別是那麼多張卡,一張無遺地也塞進了錢包。
雖然以她的智商回家不難,但是,列車若是晚點,爺爺和爸爸還不得擔心死。特別是無法取得聯絡的情況下。
乘客們紛紛起身,檢察和整理隨身物品,準備檢票上車了。邱天焦急的臉漸漸被匆忙向前移動的人群遮住了。
突然,邱天眼前一亮,看到夜如斯了。
他就站在自己的身旁,妖氣帥酷的大男人半眯著眼,借助人群的擁擠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靠了一下,氣息清冽而好聞。
是他!那個跳牆時接住她的帥氣男人!
“大叔……我遇上麻煩了!手機和錢包不見了!”邱天柔著嗓子開口,滿臉焦急。
她叫他大叔。兩年不見,他老了很多嗎?她居然敢喊他大叔。
“需要幫忙嗎?”夜如斯低低幽幽地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不需要幫忙就不和他講話了?爸爸明令禁止她和陌生人講話,特別是陌生男人。若不是情況緊急,她也不會向他開口。
猶豫了一下,邱天朝夜如斯用力點點頭。
夜如斯看著她,霸氣的劍眉帶著滿滿的不滿意情緒,冷聲道:“需要幫忙就該講些好聽的話,我有那麼老嗎?喊大叔妥當嗎?”
邱天被他一說,立刻紅著臉,伸手理理淩亂的頭發,理直氣壯地說道:“不好意思!您長的一點都不老,正常判斷最多不超過二十五歲。但是,您儲了胡子,很容易讓人產生一些錯覺,不能怪我的。”
小丫頭,伶牙俐齒,理由很充分。
夜如斯下意識摸了摸下巴,胡子的確有些長,也有些密實。自從邱天離開以後,他幾乎不怎麼打理自己,特別是這胡子。仿佛這些都是帶著過去痕跡的,總不舍得剃掉。
幸好他們現在相見,若是兩年前見到他的話,她肯定會被嚇跳。
夜如斯不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邱天有一段距離,拿起手機,撥了兩通電話。
檢票的人群範圍在縮小,邱天急得團團轉,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難道,她真的要去找警察叔叔幫忙。
夜如斯既不檢票上車,也不離開,打過電話以後,居然右腿搭在左腿上,氣定神閑地坐著,偶爾扭頭看看樓梯口,似乎在等什麼人似的。
邱天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可恨的男人!不幫忙就不幫忙,哪兒來去哪兒好了,幹嗎要坐在那裏看熱鬧。
很快,檢票口沒有乘客再走進去,看工作人員的狀態是要關閉檢票口了。
邱天的心那叫一個難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就在這時,夜如斯起身,那完美的黃金身高挪到邱天麵前。
“檢票上車。”
他在說什麼?邱天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票丟了,讓她拿什麼檢啊!
看著她呆傻的表情,夜如斯主動幫她提起包,又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袖,“跟我走。”
他以為他是誰啊!長的好看就可以隨便到哪兒都刷臉。
這裏可是火車站,人家隻認票,不認臉的。
“先生,您要的東西。”一道恭敬的聲音傳入耳中。
側目觀瞧,邱天這才發現,夜如斯身後不知何時站著兩個人。一個穿灰西服的年輕的,看起來,鼠頭鼠腦的,不像個好人。
人不好沒關係,他手裏可是拿著好東西嘞。
邱天見到他手裏遞給夜如斯的錢包和手機,大腦瞬間達到快樂的頂峰。
那不正是她的錢包和手機嗎?失而複得啊!有了它們,她就可以準時回到家,不用害家人擔心嘍。
她下意識伸手去拿,卻在手還沒碰到時被夜如斯搶了先,仿佛那是他的東西似的。
邱天握了握小粉拳,“你什麼意思?那是我的錢包和手機。”
夜如斯並不怪她的無理,打開錢包,仿佛那錢包是他自己的一樣熟悉,從裏麵拿出車票交給檢票口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用一慣的工作方法檢票,在票麵上蓋章後交還他們,然後又客客氣氣地說道:“抓緊時間上車吧,列車就要出發了!祝您旅途愉快!”
“愉快。”邱天假笑著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