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夜如斯扯著進了通往火車的長廊,之前的那兩個跟在後麵的人也被檢票口排擠在那裏,沒有跟上來。
怎麼看,那兩個人都像與夜如斯是一夥的。
邱天心裏犯嘀咕:不會吧,這麼帥的人是做這檔子生意的。不可能啊!
但如果他不是做這檔子生意的,怎麼會隨便打打電話就有人把錢包和手機給送過來了。
忍不住好奇,她一改溫暖的麵孔,對夜如斯問道:“喂。我的錢包和手機怎麼會在那兩上人手裏。那兩個人又為何會主動拿出來送給你,麻煩您給解釋一下。”
解釋個毛線,還給你就行了。這個女人好難纏,比之前還要更難纏。
夜如斯麵癱著臉,沒聽到她說話似的,不理也不睬,疾步向前。
“喂。別以為拿著我的錢包和手機就可以裝好人,我的智商沒那麼低的。”
時間快來不及了,有什麼事先上車再說,不行嗎。
夜如斯依然不理她,站在車廂口,仔細核對手裏的票麵信息。確認後邁開長腿,上了車。
邱天大吃一驚,“上車?你也要跟著我上車。”
夜如斯將她的手機和錢包塞到她手裏,無視一臉糾結的邱天,“你真的有智商嗎?剛剛我有拿出票讓他們檢,我有自己的票,不過是剛好和你的位置在一起而己。丫頭,請注意您的用詞,不是我要跟著你上車,是因為我正好也需要上車。”
他說的好像是那麼回事?
這世上還真有這麼巧的事?
她先是在咖啡館撞到他,差點以為他是夜如斯那位霸道總裁。繼而,又在跳牆進掉進他懷裏,差點以為和他同居一個小區的草根男銀。最後,她又和他同乘一輛火車回家。
夜如斯並未鬆開她的手,一直握著,直到他們找到自己的位置,對號入座後,仍然握著。掌心傳遞過來的溫熱讓她心情愉悅,莫名的竟然沒有舍得抽離自己的手。
邱天見他一身的休閑裝扮,既不是名牌,也不是進口貨,沒有那天在咖啡館那種霸道總裁樣,樸實無華得儼如鄰家大哥哥,朦朧之中,平和的臉將那種冷清孤傲的氣質遮去大半。
這樣一對相貌出眾的男女出現在車廂裏,立即遭到圍觀。瞧周圍人的臉,簡直是驚喜異常。
“那男的長得真帥。那女的也十分可人……”。
邱天看著被他握著的手,害羞得臉都紅得像番茄了。
“大叔”,剛叫出口,邱天立即意識到口誤,馬上對夜如斯笑臉相迎,對著他懇請補充道,“霸刀老帥哥,能放開我的手了嗎?
霸刀老帥哥。虧她想得出來這個稱謂。
夜如斯麵色不改,聲音幽幽低低,“還是叫大叔吧。順口點。”
說完,夜如斯果然放開了她的手,闔上雙眼,頭往背座上靠了靠,睡著了似的。
邱天可不像他,心這麼大,能睡得那麼安心。
一會兒謙棄大叔這個詞,一會兒又要求她叫大叔,真是個變化無常的男人。
偷偷挑眉看著夜如斯,擰著眉心,好奇那個錢包和手機是怎麼失而複得的。這個男人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怎麼會和她這麼有緣呢?一而再,再而三的遇見,真的隻是巧和那麼簡單。
他沉靜的臉沒了那種能夠看透人靈魂的犀利,越發好看,看著看著,不知不覺竟離他的臉近了幾分,想更進一步端瞧端瞧。
他到底是誰啊!爹娘又是誰啊!怎麼能生得出如何霸刀的男銀呢!
人和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區別呢,就這長相,到底是爹媽花多少功夫創造出來的,帥得好神奇啊。
原以為世上隻有南希哥長得最帥,沒想到,這個男人還要帥。比起自己的南希哥,這個男人的樣貌還能升一個級別,跟雜誌上的霸道總裁夜如斯一個極別。
倏地,那張帥臉上的雙眼睜開了,幽深如潭的雙眸漆黑似夜,仿佛能洞釋到人的內心世界,帶著鮮有的光波鱗鱗,“你在做什麼?偷看我?”
偷看他,以眼下的情形判斷貌似如此。
心裏承認,嘴上卻死也不能承認啊。
邱天結結巴巴地回答,“你的臉上又長不出人民幣,誰,誰稀罕偷看你了。”
“說你還沒說完呢,還能有誰?不但偷看,還偷碰?”夜如斯目光盯了盯她的身體,已經大半俯在他身上了。
邱天吃驚地看了看自己俯過去的身子,針紮似地立即退回原來的位置,隻是動作顯得有些尷尬異常,雙手緊緊搓了搓,不知怎的,看他臉的時候手也沒閑著,不小心觸碰到他胸膛前的肌肉,因為手感極佳,一樣輕輕地摩挲著,此刻,她掌心燥熱無比。
“你離我太近了,用的是茉莉花香型洗發水吧,而且是柔順自然那款,它的氣味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