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很聰明。”
袁鵬飛對於小女孩的想象力很佩服,換了他不一定敢這麼想。
“真酷!”
瑪蒂達吐出的兩個字,讓他更加另眼相待了,不愧是叛逆女孩,三觀都是這樣的。
??“什麼人都殺嗎?”
“不殺女人和小孩,這是行規。當然,也有不遵守規則的殺手,什麼樣的人都有。”
袁鵬飛聳聳肩非常無奈的說。任何行業永遠不缺破壞規則的敗類,這一行也是。
“請人解決那些殺死我弟弟的人渣,需要多少錢?”瑪蒂達認真的問道。
“如果是我的話,五千元一個人頭。”袁鵬飛伸出一個手掌,隨即又翻了一下:“那是以前的價格,我正在醞釀翻一倍,一萬元一個人頭。
你應該也理解,這行的風險有些高,收益也理所應當的再高一些。”
誇張的數字著實有些嚇到瑪蒂達了,她知道她父親偷偷藏了不少錢,好像是1萬美元,或許是2萬。
但那基本上是他父親所有的積蓄了,還不夠買那些人渣的人頭。
小姑娘有些天真,也有些膽大,還跟一個殺手討價還價:“這樣吧,我替你工作。作為交換,你教我如何做一個殺手,你覺得怎麼樣?”
袁鵬飛注視著她,也不說話。
瑪蒂達連忙解釋:“我會幫你收拾房間,我會幫你買東西,甚至幫你洗衣服,成交嗎?”
“不,你並沒有想好,今天的事兒已經夠你受的了,先好好的休息,明天再說。”袁鵬飛依舊沒有給她一個明確的答複。
把小姑娘安排在臥室休息,互道了晚安,他回到自己用來休息的椅子上,陷入了思考。
瑪蒂達的心願是為他的弟弟複仇,並不是當一個殺手。她的健康成長也不應該沉浸在殺戮之中。
當一個殺手,算了吧。
次日清晨,袁鵬飛早早的坐在餐桌邊,擦拭著聚寶盆裏生出來的金條,嘴裏還念叨著:挖個坑,埋點土,數個一二三四五。種一根,翻一番,其實這事也簡單。
每天數點金條,算是他為數不多的愛好了。
“hi,早!”
“早!”
回應了一聲,他瞧見瑪蒂達那模樣,不由得笑了。
瑪蒂達本來梳了一個小西瓜頭,可是一覺起來,頭發全炸起來了,活脫脫的就一個小獅子。
可惜不是金發,不然的話就可以叫金毛獅王了。
她從冰箱裏提了一盒牛奶,大大方方的坐到了袁鵬飛的對麵,還沒忘了昨天的事:“殺手也叫清潔工,對嗎?”
“是的,也不是。”袁鵬飛撓了撓頭皮,想想才說:“我認為殺手就是一把工具,不會問殺人的原因,哪怕是好人也照殺無誤。
而清潔工,隻清除真正的社會垃圾,不殺女人和小孩,更不會殺好人。”
“那我決定要做一個清潔工。”瑪蒂達十分認真的說道。
昨夜,她睡的其實並不好。
雖然她非常痛恨原來的家庭,失去了家庭親人,同時也就意味著她失去了庇佑。
難道去孤兒院嗎,還是一個人去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