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無遺策,不是誰都是諸葛亮。
瑪蒂達買完食物本來也想按著袁鵬飛叮囑的,在咖啡廳裏喝杯咖啡等等。
隻是她一想到自己的弟弟還在家裏,那些不懷好意的家夥,如果和她的父親發生了什麼衝突,搞不好會嚇到她弟弟。
她的弟弟是她在這個世界最親最親的人,為了弟弟著想,她義無反顧的往家裏走去。
隻是情況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她家的家門大敞著,父親就趴在距離門口不遠處的地方,流出的鮮血把門檻兒都染紅了。
聽著裏麵幾個畜生的談論,她的家人無一幸免,全部慘遭毒手。
瑪蒂達繃緊了小臉,強壓著讓自己不表露出任何傷心的情緒,步履沉重地邁過家門口,走到了樓道的最裏麵,按下了門鈴。
她別無選擇,她能感覺得到,站在她家門口梳著大背頭的壯漢,一直在用目光打量著她,懷疑著她的身份。
如果不能找到一個讓壯漢解除懷疑的理由,她就完蛋了。
“請開門。”
“求求你。”
“求求你。”
瑪蒂達已經快控製不住情緒了,淚水在她的眼眶裏打轉,她聲若蚊蠅的懇求著。
她隻能賭,賭這個和藹的大叔會給他開門。
透過門孔,袁鵬飛將這一切看了個正著。可憐的小家夥,被嚇壞了,真是夠慘的。
她能做到這樣的程度已經是很厲害了,換了他的這個年齡,還在讀小學呢!
瑪蒂達一臉哭腔,正準備再按門鈴,門已經打開了。
房間內的亮光照亮了她委屈的麵龐,對她來說,這就像是天堂的門打開了。
把瑪蒂達迎進來,袁鵬飛望著那個站在十幾米外的壯漢,緩緩的合上了房門。
那個人也在看著他。
通過倀鬼,他繼續觀察著房間裏幾個人的動向。
這些人並沒有發現瑪蒂達父親黑掉的那些貨,也沒有發現與其價值相符的鈔票。
而且有個很麻煩的問題,死胖子這個最重要的知情人被他們殺掉了,就是想要嚴刑拷問都找不到對象。
在搜尋中,他們其中的一員找到了一張拚湊起來的全家福。
死胖子和他妻子的兩張單人照各占一邊,中間一張大大的合照是瑪蒂達的姐姐和弟弟。
在姐弟合照的最下麵,有一張從其它合照中,剪下來嬰兒拳頭大的照片,是瑪蒂達。
這些人並不傻,相反還十分聰明,三言無語的就道出了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光頭佬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間,衝著站在門口的同伴說:“媽的,我們遺漏了一個小女孩,我要去找遍這棟樓房。”
在門口梳著大背頭的壯漢,腦海中驀地就想起了剛才從她麵前經過的小女孩,會不會是她?
太可疑了。
他手裏提著槍,小心翼翼的踱步到門口,支起耳朵聽著裏麵的動靜。
“找死!”
袁鵬飛最煩這種聰明的家夥,他手中的槍隔著房門瞄著這家夥的胸口,隻要這家夥膽敢有半點不愉,就送他見死神。
壯漢也不是吃素的,在袁鵬飛看不到的門外,他的槍也悄無聲息的抵在了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