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完一曲,史丹走到靠著牆瑟瑟發抖的死胖子麵前,指了指手表悠然自得的說:“我們說好中午的,現在已經過了一分鍾了。”
死胖子此刻的內心是複雜的,他並沒有為妻子和女兒難過,因為以這些人的勢力,要殺他全家,是跑也跑不掉的。
而他內心中其實是有那麼一點點後悔,他太貪了。
如果少摻雜一些假貨,數量不大的話,興許這些人就看不出來了。
可他還是貪心作祟,在別人的忽悠下,吞掉了1/10的貨物換成了錢,給自己招惹來了擺不平的麻煩。
隻是現在說後悔有些遲了,放棄抵抗任人宰割,那是不可能的。
就是殺豬,豬也得叫喚兩聲呢!
他在等待機會。
史丹磕了藥,有些飄飄然了,還有心情跟死胖子閑聊:“你不喜歡貝多芬,你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那種序曲令我情緒激昂,如此有力。但是序曲之後,說真的,就變得有點tmd枯燥。”
史丹帶著有點瘋狂的笑容,來了一個巨大的轉折:“所以我就不聽了!”
猖狂的笑聲在屋裏響起,死胖子靠在窗邊的牆角處,依舊不發一言,掩飾著什麼。
史丹認為屋子裏其他不相幹的人被他殺掉了,讓手下搜查被死胖子侵吞掉的貨物。
而他繼續和死胖子閑聊,還時不時的手舞足蹈:“你是莫紮特的樂迷,我也喜歡他,我喜歡莫紮特。
你知道,他是奧地利人,但他這樣的音樂有點輕快,所以我比較愛聽震撼一些的。聽聽布拉姆斯,他也不錯。”
嘮叨完了,他便不再關注這個死胖子,走到一旁的酒櫃處,拿了瓶酒端詳著上麵的標簽內容。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這句話他顯然沒聽說過。
當然,也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理解這種家夥的腦回路。
興許他是這麼認為的,死胖子就是一隻隨時可以被他碾死的臭蟲。這隻臭蟲會讓他惡心不愉快,但並不會傷害到他。
他覺得勝券在握,也就表現的特別隨意。
人要殺死一隻臭蟲,還會關心臭蟲的想法嗎?
臭蟲放個屁又能怎樣,總是逃不了死亡的歸宿。
不過,死胖子可不是一個臭蟲,他是一個貪心鬼。而且跟他們這樣的人打交道,死胖子也不是一個什麼好人。
他在身後的窗簾後麵藏了一把霰彈槍,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他也不是什麼善茬。
“啪!啪!”
“啊!”
一個背對著死胖子的家夥腰部中槍,慘叫一聲直接趴下了。
站在房間門口的史丹也挨了一槍,死胖子的槍法真不怎麼樣。
霰彈槍彈槍噴出的霰彈,全都打在了牆上,隻是把史丹嚇得摔倒在地。
與此同時,屋裏的其他人也在動作。
瑪蒂達的小弟弟,從床底下爬了出來,飛快的往外跑。
一個梳的髒辮兒的家夥,神經質的拿起衝鋒槍向屋裏掃射,打擊可能存在的敵人,直到把彈夾都打光才停下。
這時,除了他和死胖子,已經沒有站的人了,全都趴下了。
死胖子顯然也是這麼認為的,膽小如鼠的性格讓他第一時刻扔掉了槍,向著外麵的光明世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