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麼,怎麼會去想認真的喜歡一個男人?可是,難道真的隻是一時糊塗嗎?那為什麼,自己現在渾身都覺得沒什麼力氣,就好像被人狠狠捶了幾拳似的。看來,他需要一個人好好想一想了,無論最後的結論是什麼,他都不能再讓家裏人為他擔心了。
“小楊?”
趙霞見楊林不說話,以為是自己的話說重了,可是,看楊林的樣子,卻又不像。
“趙阿姨,你說得對。”楊林沉默了一會,突然抬起頭,看著趙霞說道,“確實,是我糊塗了。”
“小楊?”
“趙阿姨,你放心,我知道以後該怎麼做了。”
一邊說著,楊林一邊站起身去拿衣架上的外套。
趙霞看楊林站起身,雖然這個孩子嘴上這麼說,可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小楊,你還要出去?”
“恩。”楊林點點頭,“我媽的藥快吃完了,我再去藥店給她買點。”
“現在去?藥店都快關門了,要不明天再去吧。”
“沒事,我常去的那家要開到七點呢。錢叔不是說月底就辭職嗎?我這兩天就不出去了,在家幫著收拾一下行李,另外再去買點大棚種植的書。錢叔上次和我說他打算做這行,我別的忙幫不上,買幾本書倒是行的。說不定將來能和錢叔一起搞出點名堂來呢。”頓了一下,楊林又說了一句,“趙阿姨,你放心,我隻是出去買藥。”
一邊說著,楊林就一邊出了門,趙霞站在門邊,看著開始飄雪的天空,算了,估計這孩子,也是想要一個人走走,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希望,那個孩子這次是真聽進去了。
趙霞剛轉過身,就看到錢小柱正站在房門口探頭探腦的往外瞅,“媽,你剛才和楊哥說什麼呢,什麼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
“那是你聽錯了。”趙霞拉下臉,揪著錢小柱的耳朵就往裏屋扯,“作業寫完了沒有?眼看著就過年了,你寒假作業還沒寫完一半呢,等著上學被老師罰站,我可用擀麵杖收拾你!”
“哎呦,媽,輕點,耳朵要給你揪掉了!“錢小柱被趙霞揪得直叫喚,“我都聽我爸說了,咱們年後就回老家,我又不在這上學了,還寫什麼作業啊。”
“你個臭小子,那也得寫!就算換了地方,你學還是得照上!”
“知道了,知道了,哎呦,別掐了!”
趙霞鬆開了手,錢小柱有些委屈的捂住通紅的耳朵,不情不願的坐到的桌子旁邊,拿起了筆。
文竟明從飯店出來,深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感覺,讓他清醒了不少。今天文崢義宴請了幾位文福珠寶的合作夥伴,之前多是由文竟明和他們接觸的,但是文崢義來到b市,還是需要和他們打一聲招呼,見見麵。雖說文福的總裁是文竟明,但是……文竟明輕笑了一聲,算了,如果父親想要從他這裏給大哥得些好處,自己又何必做些討人厭的事情,不如就當做個人情算了。該是自己的,就是費再多的心思也奪不走。雖然想得明白,可文竟明的心裏,還是有些發冷。
文崢義還在和幾個商人寒暄,文竟明已經完全沒有興致再陪著他們,而是興味索然的站在飯店門口,掏出一盒煙,敲出一根點燃了叼在嘴裏,看著眼前冉冉升起的煙霧,文竟明覺得愈發的煩躁。開車過來接靠邊停好,下了車,剛叫了一聲二少,就看到文竟明愣了一下,然後邁開步子往馬路對麵走去。
大劉也顧不上等文崢義,連忙幾步就跟了過去。他的老子告訴過他,沒什麼本事的人要想得到榮華富貴,就要跟對了主子。他老子當年選擇了文家老太爺,後半輩子都過得舒舒服服的,還給他找了個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後媽。大劉相信他老子的眼光,他老子說過,文家今後掌權的,不會是現在的老爺,也不會是大少爺,而是一直被老太爺養在身邊的二少爺。大劉相信了他老子的話,在他的心裏,他今後要想過得舒服,就得跟緊了二少,至於老爺和大少爺,明麵上過得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