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競明看著手上的報告,有些困惑的皺緊了眉頭。
“大劉,這個報告,你能確定真實性嗎?”
“是的,二少。”大劉點了點頭,雖然他的脾氣很不討喜,可是,辦事能力還是不錯的,也正因為這樣,文競明才把他帶在了身邊。
“可是,這似乎和曾大全說的有些出入。”文競明把報告扔到桌子上,“這上邊說,按照政策規定,我曾祖應該已經平反了,可是,為什麼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就算我們在國外,至少,我爺爺作為曾祖的二兒子,也應該能得到消息啊。”
“這個,”大劉有些遲疑,可還是開口說道,“根據我從相關渠道得來的消息,當年平反通知書確實是已經發下來了,可是,當時的文家,已經沒有人在了,留在文家老宅的,隻有幾個傭人和夥計,通知書究竟是到了誰的手裏,也不清楚,可能,曾叔父子倆也不知道這件事,消息就這麼斷掉了。畢竟,當年的冤假錯案那麼多,而且事情又過去了這麼久,再者說,前幾年,和國外傳遞消息,並不像現在這麼容易,老太爺查不到這些事情,應該也不奇怪……”
“不對,這有些說不通。”文競明搖搖頭,示意大劉不必再說下去了,“當年的那幾份通知書還能找到嗎?”
就算前幾年消息的傳遞不像現在這麼容易,可是,也不可能一點都查不到。這倒像是有人刻意的隱瞞下了這件事。文競明突然有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想法,隱瞞下消息的人,會不會和小叔叔失蹤的事情有關?
大劉搖搖頭,“能找到的人我都問過了,可是,實在是一點線索也沒有。當年經曆過那些事情的人,隻要還在世的,都問過了,可卻都說不清楚這件事。”
文競明沉默的看著桌上的資料,上邊清晰的記載著當年發生在文家老宅的種種,那個動蕩的年月,人心,都會變成石頭。
“算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再想想。爺爺那裏,我會想辦法的。”
“是的,二少。”
大劉剛要出去,又被文競明叫住了,
“找幾個可靠的人,盯著曾大全一家。”
“二少?”
文競明也沒抬頭,隻是抽出一張資料,扔到了大劉的麵前,“這上邊說,曾叔生病住院的時候,曾大全曾經賣過幾件玉器,看來,這個曾大全瞞著我們的事情,還很多啊。”
楊林走進華生酒店的大堂,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看走在大堂裏衣著光鮮的男女,還真想掉頭就走,大不了被隊長罵一頓了事!
“您是楊先生吧?請跟我來,banks先生已經在等您了。”
楊林剛轉身想走,卻被迎上來的大堂領班給攔住了,隻能硬著頭皮上了電梯,看著不斷顯示的電梯層數,楊林的腦袋開始發暈,直到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了頂樓,楊林深吸了一口氣,在秘書小姐的指引下,徑直走向了這層樓最裏麵的房間。
“請進!”
不得不說,這個帶著磁性的嗓音很好聽,讓楊林稍微放下了有些忐忑的心。推開門,走進了房間。
房間裏的奢華,是楊林想象不到的,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人會把宮殿一樣的房間,當做辦公室,可是,坐在寬大的檀木桌後的男人,卻讓這一切奢華都相形失色。
“你好,楊林,我是鄭慕楓,請坐吧。”
楊林有些拘謹的走到了鄭慕楓對麵的椅子上,鄭慕楓又抬了抬手,楊林才小心的坐下。
“總裁,您……”
楊林話沒說完,鄭慕楓笑著問道,“茶,還是咖啡?”
“啊?”楊林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鄭慕楓是在問他,“那個,我不用……”
“那就喝茶吧,我一向隻喝黑咖啡,估計你會喝不慣。”鄭慕楓沒有讓楊林說完,徑自下了結論,然後按下了桌上的內線電話,“tracy,麻煩送一杯茶進來。”
楊林被鄭慕楓一連串的動作弄得有些糊塗了,隻是機械的接過那個金發美女手裏的茶杯,機械的說了聲謝謝,然後僵硬的捧著茶杯坐在椅子上,像一個會眨眼的娃娃。
哈——
突然,原本坐在楊林對麵的優雅男人,毫無形象的笑倒在了桌子上,楊林吃驚的看著鄭慕楓,這人,腦子正常嗎?
“總、總裁?”
“啊,抱歉!”鄭慕楓抬起頭,看著楊林,可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收不回去了,讓人很懷疑,剛剛那個風度翩翩的男人,和眼前這個人,是不是一個人。
鄭慕楓笑夠了,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眼角,“我也是看你太過拘謹了,想活躍一下氣氛。”
楊林真的很想翻白眼,雖然他年紀不大,可也算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一段時間,眼前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在笑話他沒見過世麵,現在還在睜眼說瞎話,當他是傻子嗎?
看楊林一張小臉緊繃著,鄭慕楓幹脆站起身,走到楊林麵前,伸手掐了一下楊林的臉,掐完了,還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手指,觸感,還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