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突然,狄洋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薑妧的思緒。
“開門吧。”
“恩!”
早在昨天回來前,狄洋尋思著有可能還要和藺芝柔打交道,為了防止太過麻煩,索性,問緒亦要了個備用鑰匙,方便隨時過來。
這會兒,可不就派上用場了?
三室一廳,兩百多平方米的房子,大抵是因為長期無人居住,顯得格外的冷清,裏麵家具擺放倒是一應俱全,也收拾的井井有條的。
顯然,長期有請了鍾點工打掃呢。
“不用換拖鞋了,”褪下身上的外套,狄洋解釋道,“緒亦這人你也知道,不怎麼講究,這裏也沒有拖鞋供我們換。”
“恩!”
穿過玄關處,站在客廳裏朝著四周掃了眼,薑妧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藺芝柔呢?狄洋,你們兩個先在外麵待著吧,我想要和她聊一聊。”
“也行啊,她在客臥,我帶你去。”
“走吧!”
所謂的客臥。
實際上,和一個空房間沒什麼區別,諾大的房間裏,雪白一片的牆壁,窗戶是緊緊關著的,窗簾隔絕了外麵的一切。
一張大床,擺放在裏麵。
打開門,看著薑妧進去,狄洋順手便關上了門。
彼時。
房間正中央,大床上,靜靜的躺著一個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被他們所擒獲的藺芝柔,隻見,她身上穿著的仍舊是昨日的那套衣服,整個人如同死人般,靜靜的躺在那裏。
聽到動靜,她猛地睜開眼眸,便恰好同薑妧視線對上。
登時。
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瞪大,裏麵湧起熊熊燃燒的怒火,看著這幅情景,薑妧忍不住有些想笑,她懷疑,如若不是因為不能動彈。
隻怕,藺芝柔會直接跳起來,然後,一刀將她給弄死吧?
“你在憤怒?”
“……”
“想要殺了我?”
“……”
理了理衣袖,薑妧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幽幽道,“真是可惜了,好生生的一張牌,愣是給你打的稀巴爛,怎麼能那麼大意的,跌倒在我們手上呢?嘖嘖嘖,看你如今這副不能動彈,生活不能自理的樣子,我都替你感到憤怒!”
她此言一出。
頓時,藺芝柔麵色,越發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