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衝能夠聽到這些人的談論,嘴角微微一翹,相當初他們站在自己麵前的時候,何嚐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天是老大,他是老二的樣子,可當自己的實力達到他們無法企及的時候,卻連在他麵前說話的勇氣都沒有,這些人就是窩囊廢,永遠成不了氣候,隻能成為自己成功的墊腳石!
“嗒!嗒!嗒……”
體態豐盈,少婦模樣的潔絲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了拍賣行,不過是一個晚上而已,潔絲仿佛煥發了更加誘人的魅力,整個人往哪裏一站,就透出無限的誘惑,美得讓人窒息。
雖然很多人和她相隔很遠,卻依然感受到了她成熟中散發出來的韻味,一身奢華的白色絨毛圍巾恰到好處的襯托出她的高貴,烏發高盤,更加修飾著她的雍容,但是,她卻不要這種高貴,她在這種華貴中偏偏選擇了勾魂蕩魄的近乎妖異的魅力,一雙含著無盡媚光的眸子,將她的氣質和本身完全相反。
看到她第一眼,所有男人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扔到床上去,在無盡的放縱中狂暴的蹂躪她,占有她。
這還是那個潔絲嗎?
幾乎所有人都翻起了同樣的想法,旋即肉場高手們一致斷定,就在昨天晚上,潔絲將自己的身體送給了一個男人,是這個男人將她改造了。
想到那個男人,男士們一個個都酸水直冒,為什麼不是自己。
心思玲瓏的月影、潔西卡哪裏還不明白,昨天陳衝外出,說是去暖香樓,可能馴獸場的人會去,根本就是去采摘潔絲這朵妖豔的鮮花的。
月影雖然有點吃醋,畢竟已經和陳衝有過合體了,可是潔西卡不同,她至今都在堅持,要求和鳳公主一起,早就快忍受不住的她,看到潔絲的變化,醋意盎然,伸手就要在陳衝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上一把。
手伸過去了,她的眼睛也被勾引過去了,倒不是她願意的,而是某個帳篷不安的抖動吸引了她。
一股羞憤猛然爬上她的心頭,羞澀的是陳衝在這個時候竟然還產生了反映,這和當初給夜滄瀾祝壽時的情形太相似了,憤怒的是,陳衝分明是被潔絲勾引的,大概這時候滿腦子還是兩人歡好的樣子吧?
陳衝有反映,緊張的卻是潔西卡,生怕被人發現,四周觀望,發現眾人都被潔絲吸引,並無人注意這邊,即有點嫉妒,又有點慶幸。
輕輕的在陳衝的胳膊上撫摸了一下,讓陳衝轉過頭來,潔西卡強忍著羞意指了指那個不雅觀的地方。
陳衝低頭一看,幹笑一聲,在潔西卡還未做出反應之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伸進了自己褲兜內,他的手也伸了進去,並且強迫潔西卡的小手把那個帳篷的主幹給拉了下來,在外人看來這隻能說明兩人的感情很深厚,或者有點調情的意味,卻不會發現其他的,但是也有例外的,譬如從外麵走進來的陳玲。
出現在門口的陳玲,看到陳衝,她那精致的麵孔猛然泛起一絲紅暈,說不出的動人心魄,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加注在獸鈴上,昨天看到的那讓她心驚肉跳,麵紅耳赤的一幕。
再看看潔絲驚人的變化,簡直比原來更美了幾分。
女人嘛,對漂亮的看重程度,自然很大了,陳玲不懂得男女之事,隻是潛在的想法,這一切的變化都來源於陳衝,而陳衝給與潔絲的變化,就是男人的某個特殊地方,結果她的眼睛就瞄了一下。
這一下,恰好就看到那個原本頂立的帳篷被潔西卡的小手撫摸下來,她記得那個地方的清晰輪廓,不由得一陣慌亂,腳步便亂了。
亂聲也將所有人的目光從潔絲的身上吸引過來,同時也吸引的陳衝的目光過來。
本來陳衝隻是覺得奇怪,這位大小姐的個性,就算是麵對自己這位超神級高手也從來不怯場,甚至還主動攻擊的主兒,怎麼突然變得慌亂起來?這好像不正常啊。
大概處於做賊心虛的緣故,程玲第一個感覺就是露陷了,肯定被發現了什麼,越這麼想,越覺得卻是被發現了,尤其是陳衝這個超神級三個字又太多的震撼。
他肯定知道我在獸鈴上做手腳了,他和潔絲幹那事的時候,被我目睹了,一定是了,越是緊張,看到的那一幕越是清晰,尤其是兩人最後到了獸鈴旁邊的激戰,那身體最隱私部位接觸的地方,清晰的映照在腦海中,這一變化,令她又一次感覺到雙腿之間潮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