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兔聽完,第一個動作,就是向旁邊跳去,仿佛害怕被小強碰到一樣。
“俺操!兔子,你跑什麼?”小強叫道。
“你碰過她,肯定滿身都是晦氣,別沾染到我的身上來。”流氓兔道。
“俺操!誰碰過她,你說話不要有歧義!”小強很不滿的道。
它們的爭吵,卻讓紅色閃電傭兵團的人都傻眼了,紛紛用古怪的目光看向森度夫妻倆人。
被人揭穿心思,森度的神情出現了瘋狂的跡象,他的腦袋不斷的抖動,似乎要羊角風發作,那雙手也緊緊地抓住邦妮的胳膊,幾乎能抓進她的肌肉裏麵。
“它說的,都是真得?”森度的聲音帶著顫抖,臉上的肌肉抖動,滿臉的希冀。
“是真得!”邦妮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為什麼?”森度咬牙切齒的道。
“因為我愛你!”邦妮的聲音透著一股堅定,“為了你,我可以做出一切,不管是幹什麼,為了圓你的夢想,讓你成為唯一的S級傭兵團的團長,我還出賣了媚音族,因為我愛你!你是我的一切!”
森度雙手一鬆,踉蹌後退,雙目茫然,呐呐道:“這麼說來,愛麗莎她們說的都是真的了?”
邦妮道:“是真得!”
森度看著邦妮好半天,突然仰天狂笑,那笑聲無比的蒼涼,透著無盡的悲傷。
笑畢,森度劇烈的咳起來,每一次都會有鮮血噴出。
用顫抖的雙手擦去嘴角上的鮮血,森度痛苦的道:“你該知道你不承認,我就絕對不會相信它的。”
“可是你的心裏已經相信了,與其讓你在心理痛苦,不如我們一起痛苦,我寧願死,也不願意看到你痛苦!”邦妮淒涼的道。
“好,好!”森度大笑道,“我愛上了殺死我父母的女人,所以我該死,你殺了我的父母,你也該死,那我們就都去死吧!”
猛然撿起地上的大劍,瘋狂的撲了上去,一把將邦妮擁入懷中,兩人擁吻在一起,同時大劍也從邦妮的後心穿透,從森度的後心透出。
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解脫的笑容,緩慢的閉上了眼睛。
從昏迷中醒來的西蒙卻沒有去阻攔,聽到這一切的他,精神恍惚,時而仰天痛哭,時而大笑,竟然瘋了,從此罪惡之城就有了這麼一個癲狂的瘋子。
“喂!黑鳥,我記得邦妮好像對森度不忠的啊?”流氓兔奇怪的道。
“俺操!那是她給別人使用的幻術,代替的她,其實她也是個幻術師。”小強道。
“哦,那她到底多大了啊?”流氓兔道。
“俺操!很不小了。”小強說完就閉口了,讓流氓兔一陣抓耳撓腮,“想知道嗎?”
“想!”流氓兔道。
“叫聲大哥!”小強嘿嘿奸笑道。
流氓兔一搖長耳朵,這個可是絕對不能答允的。
森度一家的際遇,也讓紅色閃電傭兵團徹底瓦解了,紛紛離開,與其在這裏和陳衝對抗等死,不如離去,反正也沒有什麼義務了。
隨著紅色閃電傭兵團的瓦解,剩下的也就是銀翼族人了。
經此一鬧,氣氛很是壓抑。
“嗯,無奈還是要無奈的,誰讓他們本就是一段錯位的愛情。”陳衝打破了平靜,“杖,還是要打得,尤其是你們三個,必須留下腦袋!”用手一指銀菲兒以及兩名上階神級高手。
“陳衝,你太囂張了!我銀翼族所有的精英都在此地,我看你們幾個人,如何來殺我!”銀菲兒憤怒的一揮手,就看到從府內再次衝出十幾人,全都是法神、大魔導師,加上之前的這些,總人數約有三十多人,實力之強,足夠讓任何一個國家膽寒了。
若是還處於上階神級境界,陳衝的確很頭疼,雖然都是高手,人數上卻差得太多了,可現如今他依然是超神級高手。
在超神級高手麵前,神級高手就好像嬰兒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抗力。
“我本囂張!你難道不知道?”陳衝嘲弄的道,身體也緩慢的飛升到天空,傲然的雙手抱胸,“邁爾森,都出來吧,暗魔家族、半魔海皇族什麼時候成了縮頭烏龜了。”
“俺操!無良主人什麼時候這麼笨了?人家那裏是縮頭烏龜,是要咱們拚殺了銀翼族,再左手漁翁之力。”小強道。
“不管他是幹什麼來的,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死!”陳衝傲然說道。
“陳衝,你太囂張了!”走出來的是此次帶隊的首領易方,邁爾森最信任的人。
“我本囂張!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