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茗承認,她心動了。
隻是她的理智不允許她做出這樣的決定。
“真的沈一茗,你相信我說的是真的,為了你我可以拋棄一切!”曹恩蕭連忙解釋的說道,他看的出來,沈一茗已經有些心軟了。
“是嗎?你所謂的一切包括你處心積慮得來的朝日嗎?”沈一茗嗤笑道。
朝日嘛?那本來就是沈一茗的,曹恩蕭從未想過占有。
不過曹恩說清楚,他說出這樣的話,沈一茗定然是不會相信的。
從一開始,他不過是幫沈建業管打理公司罷了,再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稀裏糊塗的當上了總裁。
然後他們結婚,可能那個時候的曹恩蕭是有些野心的,但即使是那樣,他也從來沒有想過,利用和沈一茗結婚來得到朝日。
他本來以為他可以利用那個要求來要挾住沈一茗,誰知道她就那樣毅然決然的參加了離婚協議。
當時的曹恩蕭也是氣急了,離開之後的他沒過一會兒就已經後悔了,可當時又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去別的市開會。
曹恩蕭就隻想著回來之後再去找沈一茗,可誰知道,那日的一別就是三年。
之後,曹恩蕭每次都想著這是沈一茗的公司,他一定要將公司做的更好。
“一茗,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我從來沒有想過擁有朝日!”曹恩蕭有些尷尬的撇開臉。
畢竟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朝日是他的,他說出這樣的話自己也當然會覺得尷尬。
“把話說的這麼難聽,難道不是嗎?你愛的人明明是陸晗,可是為了朝日,你卻不惜一切代價願意和我結婚!”先不說中間失去的記憶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但至少這就是沈一茗現在的想法。
“那我把朝日還給你,你是不是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曹恩蕭問道。
曹恩蕭不是舍不得將朝日還給了沈一茗,而是他覺得,如果自己真的將朝日還被沈一茗的話,那麼在他們之間可能就會真的沒有半點關係了。
到時候他就真的沒有辦法在有理由去找沈一茗了。
沈一茗再次驚呆了,今天的曹恩蕭怎麼和往常的不一樣?
“曹恩蕭,你是不是有病?已經做錯了的事情再怎麼做也無法挽回的,我和你之間是再也沒有可能了!”沈一茗用尖叫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對我病了,我病的不輕,我愛你,早就病入膏肓了!”曹恩蕭順著沈一茗的話說道。
沈一茗沉默,麵對這樣的曹恩蕭,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你不是說我們有了各自的戀情,那我可以為了你和陸晗離婚,你說你問我可不可以把朝日給你,我的回答是可以,因為那從來都不是我的東西,我一直都知道,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將它占為己有!”
曹恩蕭扳正沈一茗的頭,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沈一茗望著他的眼睛,看得出來,曹恩蕭並沒有和自己撒謊。
“可是對不起,我不會因為你而放棄霍子吟的?”沈一茗掙紮著將頭撇開,不再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