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家大院的南邊,是一大片墓地,那裏是戰家祖墳,埋葬著戰家先祖,而刑法堂就緊鄰墓地,或許是那裏陰氣比較重,致使整個刑法堂都陰森森的,走進去讓人感覺很不舒服,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在刑法堂中心位置,靜靜地矗立著一棟黑色的三層小樓,陰森森的。
這裏是刑法堂的總部。
砰
寂靜的黑色小樓中突然傳出一聲大響,一身紫衣的戰雲兒,如旋風般直奔三樓。
“父親,您打算如何處置天哥哥?”一聽聞父親在刑法堂,要親自懲處戰天,戰雲兒便火急火燎的奔了過來,小臉上滿是焦慮與擔憂。
戰無敵站在窗前,負手而立,回頭看了女兒一眼,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沉著臉,低聲斥道:“慌裏慌張的,成何體統?還不快見過陀老?”
在戰無敵身旁,站著一個神情陰冷,眼神如毒蛇的黑衣老者,此人便是刑法堂堂主戰陀,凡武六重初期的高手,修煉的是一種極其陰冷的功法,導致他周身散發出一股陰森森的氣息,宛如來自鬼蜮,旁人見了,恨不得離他三丈遠。
“陀爺爺好,雲兒失禮了。”戰雲兒強顏歡笑,朝著戰陀施了一禮。
戰陀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笑容:“雲丫頭,兩年不見,出落得這般亭亭玉立了。”
“陀爺爺過獎了。”戰雲兒禮貌地微笑回禮,旋即又焦慮地盯著戰無敵,急聲問道,“父親,天哥哥是無辜的,若不是戰超三番兩次挑釁,天哥哥是不會下此狠手的,這一切都是戰超咎由自取……”
“是不是咎由自取,不是你說了算。”戰無敵擺了擺手,打斷女兒的話,沉聲說道,“雲兒,按照族規,蓄意傷殘族內弟子者,廢其一手一腳,打入黑牢,任其自生自滅。”
黑牢之中,暗無天日,進去的人,九死無生。
“不行!”戰雲兒嬌聲喝道,“父親,您不能這麼做,您曾經答應過我的事情,您難道忘了嗎?”
“如果他安分守己,我自然會遵守承諾,保他一世安康,可是現在,我若不懲處他,如何服眾?置族規於何地?”戰無敵語氣堅決,似乎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戰雲兒嬌軀微微一晃,踉蹌幾下,差點站立不穩。
此時,戰雲兒的臉色很蒼白,神情無比淒然,帶著哭腔,低聲說道:“父親,如果天哥哥被打入黑牢,他這一生,就再也沒有希望了,當年若不是白叔,我們戰家恐怕……”
“夠了。”戰無敵突然喝道,“雲兒,這十年,我們戰家已經還清了當年的恩情。”
“如果,如果你一定要這麼做,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我願意陪著天哥哥在黑牢待一輩子。”戰雲兒咬著牙,紅著眼圈,一臉倔強的盯著戰無敵。
“你!”戰無敵氣急,指著戰雲兒,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他了解女兒,一旦下定決心,就算是他,也無法讓其改變心意,若是他真的將戰天打入黑牢,這傻丫頭一定會毅然陪伴戰天左右。
戰雲兒毫不退縮的盯著父親,小臉上滿是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