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坐在院子裏，沒有注意外麵的情況。”簡小之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你……”
卓雲霄顧不上跟她說話，轉過頭看向大周，“我在路上遇到一個偽裝成清潔工的人，對了一招，那人跑了。”
大周的目光冷起，站起身，“你看著簡小之，我去物業調監控。”
他徑自往外走去。
卓雲霄心裏緊張，拽了簡小之往門裏走。
進去後，小心地關上門，又上上下下地檢查門窗，確認無誤之後，又拽了簡小之進去臥室。
緊緊地盯住她，“你老實告訴我，剛才為什麼這麼緊張地給我打電話？”
簡小之使勁地咽一記唾沫，倒打一耙，“周顏說你在查文慧清。”
卓雲霄長眉挑起，“就這個原因？”
簡小之抽一記鼻子，又輕輕地眨兩下眼，“我有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她要對我出手，心裏頭空落落的，就給你打了電話。”
卓雲霄沒有從她臉上看出異樣，心裏依舊不太安定。
“你沒有騙我？”
簡小之蹙起眉，認真地回憶了一番，確實是周顏挑的頭，然後她給豹哥打電話……
豹哥這個部分能說嗎？
不行吧。
文慧清是他的姨媽，在這件事情上，他們倆的立場不一致。
簡小之不想和卓雲霄交底，隻有裝傻。
“我幹嘛騙你。”她淡淡地說。
如果沒有在外頭遇到那個假的清潔工，卓雲霄也許就相信了。
但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參考簡小之之前的做派，他不相信她一點事情都沒有做。
腦子拐一拐，他也想到了豹哥。
“酒吧街的那個流氓頭子，最近在幹嘛？”他問。
簡小之皺一皺眉，“你問他幹嘛？”
卓雲霄看著她的神情，腦子裏靈光一閃，“你有沒有繼續找他做事情？”
問得這麼直接，簡小之不大好撒謊，垂下頭，悶悶地說，“我有讓他幫我查點事情。”
“賭場頭子的事情？”
卓雲霄問到點子上了。
簡小之腹誹，你要不要這麼聰明啊？
“嗯。”
哪裏知道卓雲霄並沒有跟她算賬的意思，直接問結果，“有查到什麼嗎？”
“幹嘛告訴你。”
簡小之感覺再這麼問下去，老底要被他刨出來了。
徑自站起身，去衛生間洗漱去，“困了，我想早睡。”
她掛了免戰牌。
卓雲霄一臉寒氣地盯著她的背影，想一想，他給大周打電話，“在看監控嗎？”
“剛到。”大周正與監控室的保安交流，“一會兒給你打電話。”
“嗯。”
掛了電話，卓雲霄若有所思了會兒，又給李亦晨打電話，交待原委。
“你姨媽真的動手了？”李亦晨怪叫起來，“居然找了殺手。”
“不是殺手。”卓雲霄沒好氣地答。
“誰說不是？今天是頭一回，他進來踩盤子，下一回就操家夥上了。哎喲媽呀，燕園不安全啊，我是不是應該帶周顏出去避避風頭，免得無妄之災。”
李亦晨心下惶惶，“刀光劍影的，很讓人害怕的呀。”
卓雲霄氣得笑了，“害怕你就搬，我打電話是讓你查一下燕園附近的路段，看看有沒可疑的人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