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體的阻擋,我並沒有讓小雪看見箱子的東西。忽然轉身,拉著小雪道一旁,我凝重道:“不要去看,聽我的話!”
小雪應該聞到味道,皺眉沒有問,乖巧的呆在一旁。濃重的腐臭味,開始彌漫。良好的聯誼燒烤,被腐臭味攪亂。
“什麼味道,怎麼這麼臭?”有人叫道。
我沉著臉,走進一看,見到箱子裏麵的麵孔的時候,臉色大變。因為這人我認識。臉孔雖然有些腐爛,但是輪廓還很清晰。
怎麼會是他?!
張文德,惡魔洞府的絕世高手,差點便要了我的小命,張家長老,最後和張潔神秘失蹤的。當然,張文德是張家的長老,是後來張潔告訴他的。
而且最令人震驚的不是張文德的死,而是他死在這裏。偏偏死在南方公園的內湖中。誰有實力殺死精氣合一高手?
我眯著眼鏡靜靜望著平靜的湖麵,陷入沉思。
“怎麼回事?箱子裏麵的是什麼東西?”司徒風問道。
“不要引起恐慌,你隻要知道是動物的屍體就行。”我說道,“找人把東西弄走,不要引起恐慌。”
司徒風身為豪門中人,知道分寸,看我臉色有異,便知道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馬上去辦。”司徒風點點頭,然後對眾人道,“一些垃圾而已,不知誰缺德裝在木箱當中,可能是惡作劇。”
眾人聽了,不疑有他,待木箱弄走後,繼續歡聲笑語。
氣氛很和諧,男生和女生,不見了開始的冷峻和陌生,現在像讀了幾年書的老同學,有說有笑。孟浩然真搭上一個身材火辣的美 女,廖平凡依舊鬱悶呆在一旁,不知所措。
我沒有再玩樂的心思,拉著小雪到一旁道:“我們回去吧。你不能在外麵太久,不然丁阿姨會擔心的。”
“可是不是有你嗎?”小雪皺眉道,“不要回去,我們在呆一會兒。”
“乖,我們一起回去,”我壓抑著心中大震撼,擠出笑容道,“今天事情就到這裏,以後有機會,走吧,回去。”
李嫣然看見我的神色,也跟著過來:“蕭飛,怎麼了?”
“現在送小雪回去。”我凝重道,然後把秦可兒叫上,“可兒,跟我走。”
司徒風臉色微變,道:“蕭飛,準備幹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以你的身份恐怕也不能保證你的安全。事情牽扯非常龐大,不是你的家族可以參與的。聽我的,離事情越遠越好,給我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我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令司徒風心情沉重。他點點頭,向眾人走去。孟浩然看到我們幾個上車,叫道:“蕭飛,你怎麼把三個校花都帶走?”
“讓司徒解釋給你聽。”我擺擺手,帶著小雪上車。
車子迅速行駛在公路上。秦可兒問道:“蕭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和我沾惹到任何關係,馬上離開HF市。”我沉聲道。
秦可兒臉色微變,道:“理由,沒有理由我不會離開!”
“胡鬧,我的話就是最好的理由。相信我,不要任性,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很多事你們知道的越少越好。”我歎道,“等一下就知道答案。”
口袋裏麵的手機突然響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你好!”我淡淡道。
“蕭飛,我是許傑輝。”
腦袋轟然一炸,事情果然如此。我壓抑住心中的震驚,道:“伯父,您好?請問有什麼事情可以幫您的嗎?”
許傑輝在電話另一頭歎口氣,道:“可以說有事情麻煩你,但有些難以啟齒。”
“伯父請說。”
“許晴今天可能會到HF市。”我雖然早料到許晴會到,但是沒想到速度那麼快。
“伯父的意思是讓我保護許晴對嗎?”我沉聲道,“我想問伯父明知道來XX大學很危險,為什麼還要讓許晴出來?”
“其實我也不想。可是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許晴現在很多人盯著她,在家裏,在外麵都是一樣。她也知道情況,隻是沒有挑明而已。吳明那邊我求救過,可是他沒有回複我,叫我問你。我也有感覺,恐怕這次的暴風雨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得多。也隻有你可以保護許晴,不讓她受傷害。”許傑輝道。
“這不是理由,我想知道真正的原因,他們為什麼找上許晴,而不是你?”我皺眉道。
“不知道,我現在都還在思考。”許傑輝歎道。
“是嗎?”我冷笑道,“到現在伯父還不願意和坦白,打算一直把我們蒙在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