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盛夏,驕陽似火,強烈的光差點刺痛她的眼。
顧幽蘭想起辦公室外麵,她霸氣武威的朝著皇甫瑤說,就憑他現在還愛著我。
輕輕搖頭,她嘲諷的挽起一絲笑,他怎麼可能會......還愛著她?
叭叭。
一輛計程車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隻見車上司機探出頭來:“小姐,要坐車嗎?”
顧幽蘭想了想,到底還是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北城地區。
車子一路駛入狹窄的小道,直到進不去才停了下來。顧幽蘭掏了錢付了車費便下車。
遠遠看去,一排排老舊低矮的房子在曆經歲月後顯得簡樸寧靜。
沿著石板路走去,空氣中混合著香樟木的味道。
顧幽蘭來到一處老房子前,拉開鐵欄柵,昔日的小花小草開得茂盛,一個滄桑的銀發老婆婆正在用噴壺澆著花。
“外婆。”
顧幽蘭輕喊,老婆婆扭頭一看,隨即驚喜道:“幽蘭。”話落,趕緊放下手裏的噴壺,上前拉著孫女的手,“怎麼忽然就來了?”
“抱歉,外婆,這段時間工作太忙,一直到今天才來看您。”
“傻孩子,外婆怎麼會怪你呢?隻是......”外婆看了看顧幽蘭身後,皺眉:“他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顧幽蘭眼神微閃,當然明白外婆口裏說的他是誰,“他工作太忙,等改天有空了我讓他一起來看外婆。”
聞言,外婆斂起笑意:“幽蘭,他是不是對你不好?”
身子一僵,顧幽蘭笑道:“沒有,他對我很好!”
“那種豪門公子,外婆還能不知道嗎?若真對你好,怎麼每次都是你一個人來?幽蘭,你告訴外婆實話,他是不是對你不好?若是不好,那就離婚吧,外婆不忍心看著你受委屈!那種豪門,咱們不要也罷。”
“外婆,您想多了,如果他對我不好,又怎麼會想要娶我呢?更何況身為大總裁繁忙的事很多的,好了,不說這個了,袁姨呢?怎麼沒見到她?”袁姨是顧幽蘭雇傭的一個阿姨,特意來照顧外婆生活起居的。
“她說出去一下,幽蘭,晚上留下來吃飯,外婆親自下廚。”
顧幽蘭眉眼含笑,點頭:“我正好饞外婆的蠔仔麵線了。”
當晚,顧幽蘭在外婆家吃完晚飯,又陪著外婆和袁姨一起看電視嘮家常。
電視播放的是一出高層與百姓之間的拆遷爭奪戰,袁姨看得激動時,咬牙切齒,跟著又想起了什麼,說到:“說來也奇怪,當初咱們這一片地區明明已經納入拆遷範圍了,忽然間又告知撤銷拆遷了,也不知道那個拆遷領導者是誰?反正肯定是背地裏耍了什麼勾當。”
顧幽蘭削著蘋果的手一斜,刀劃過手指頭,一滴血珠瞬間溢了出來。
“怎麼這麼不小心?”外婆趕緊扯過紙巾按住了她劃傷的手指,袁姨趕忙找來創可貼給她貼上。
“反正不管那些拆遷領導是誰,隻要我們的房子被納入拆遷,那我必定第一個和他們拚命!”
顧幽蘭聽著外婆堅定的語氣,神色複雜。
等她離開外婆家回到北山別墅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晚了。
拿了換洗衣物進浴室,她洗漱一番後便躺上床。或許是太累,她閉上雙眸很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