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七在吃下鄧子華給的毒藥後,她原本以為自己不會有任何感覺,可是,卻突然從全身上下傳來一種奇怪的疼痛感。
她微微彎曲著身子,似乎是想要抵製這種疼痛,卻不管她如何做,那種刺痛都無法改變。
看著墨小七完全無法直起身子,厲恒幾人有些著急,怎麼會這樣?
鄧子華到底給了墨小七什麼毒藥?竟然讓她痛苦到這種程度。
翁凡坐在上麵,看著墨小七的表現,臉上很是喜悅,看向郝泰道:“你覺得你的徒弟有機會贏過我的?”
郝泰沒有任何回應,隻是靜靜地看著比試台上的墨小七。
“這個毒藥,你沒想到吧。”翁凡似乎很是得意,本來就沒有說過要給什麼毒藥,他給鄧子華準備的是一種啃噬皮膚的毒藥,會讓中毒者全身上下都感覺到皮膚被啃噬一般。
這顯然不是墨小七此刻忍受的疼痛,翁凡並不知道墨小七不會對任何毒藥產生反應,也就自然不知道她此刻真正抗拒的是什麼。
隻有郝泰清楚,因為,這是他親自對墨小七下的暗示。
看著墨小七堅持著將藥爐拿起,她此刻用的並不是他送給他的那個藥爐,而是從天靈學院外隨意借來的一鼎。
看著她略顯苦難的將藥爐拿起,還沒等她將火點燃,就發現藥爐‘咕嚕’一聲,滾落在地。
“怎麼回事!”陸謙昊在台下看著,他總感覺墨小七此刻有些異常。
就算是吃了鄧子華給的毒藥,可也不至於有這樣大的反應吧。想到她曾經吃過郝泰導師給的毒藥,葛欠的疼痛她都可以說得風輕雲淡,這普通的毒藥,算什麼?
裴銘琨微微皺著眉頭,他也發現了墨小七的不正常。看著她狗摟著身子,似乎疼得直不起來,他有種略微的衝動,想要衝上去將她帶走。
“郝泰導師沒動。”厲恒拉住裴銘琨。
知道他對墨小七好,可是這個時候,不能這樣做。這次比試,儼然不是兩個人之間的比試,這是整個天靈學院都關注的事情啊。
“院長!”
陸謙昊突然發現了一旁的司徒院長,略微吃驚道。
司徒院長竟然也來了,這次比試,到底是什麼情況,郝泰導師和翁凡導師做裁判也就算了,連忠大人竟然也參合了進去,現在,司徒院長也來觀看了。
“院長,小七她……”厲恒看到司徒院長,想要告訴他這次的比試有些奇怪,可卻見司徒院長擺了擺手,示意他什麼都不用說。
“繼續看下去。”
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向台上的墨小七,真是個折騰人的丫頭啊!
台上的郝泰也注意到了司徒院長的出現,他似乎有些不太自然,畢竟他對墨小七做的事情,就有悖常理,若是被司徒院長知道他竟然用了那種手段來對付墨小七,會不會對他很失望?
可是,他管不了那麼多了。墨小七,她絕對是個不能留在天靈學院的人。
因為,他已經很清楚的知道,她是那個地方的人。也許是有意被人抹去了關於那方麵的記憶,可是她身上帶著的那股奇特的氣息,是騙不了他的。
這或許也就是司徒院長當初將墨小七塞給他的原因。他之前竟然沒有發現,不過也好,現在發現,也不晚。
台上的墨小七哪裏知道這麼多,她隻是在拚命的從地上撿起藥爐,好不容易放在了桌上,卻在她想要將藥草放進去的時候,一不小心又將藥爐弄到地上了。
這一次,藥爐沒有完好無損,反而被摔壞了。
看著地上碎掉的藥爐,她有些不知所措,彎下腰,似乎仍舊要將它撿起來煉丹。
郝泰看到這一幕,不顧評委的規則,直接快步走到墨小七身側,迅速命令人帶來一個完好的藥爐。
在墨小七再次低下頭,執著地去撿那個碎掉的藥爐時,他迅速將這個完好的藥爐遞給墨小七,道:“你就用這個藥爐來煉丹。”
墨小七有些迷茫地看向郝泰導師,看了好幾秒,似乎才認出來,“師傅,我……”
還沒說上什麼,台上的翁凡導師也下來了,“郝泰,你不會想著當場作弊吧。”
作弊?
郝泰冷哼一聲,他的確在作弊,不過卻不是在幫墨小七,反而是在幫鄧子華。但是,別人不會知道的,他也不會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看著墨小七仍舊有些執著地想要撿起地上的藥爐,郝泰為了不讓別人發現,一下子將自己的藥爐拿了出來,遞給墨小七。
“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