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怎麼了?”
“你消失了一年忽然抱著孩子回來,還說孩子是逸昂的,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嗎?你以為你買通醫生,弄了一份假設親子鑒定,就糊弄過去了?醫生能收你的錢,自然也能收我的,真的親子鑒定在我手上,你最好以後少威脅我。”
“反正我們現在已經是一夥的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誰也不用威脅誰!”
“你知道就好。”張秀琴沒等陸夢夢在多說什麼就掛了電話。
陸夢夢氣的直接將手機仍在了地上!手機屏幕都摔碎了。
……
蘇逸昂衝了個澡換了衣服,他正吹著頭發,忽然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葉沐笙,蘇逸昂接起了電話。
“逸昂,鴻賓樓我和思航給你接風。”
“好。”蘇逸昂掛了電話。
……
半小時後……
蘇逸昂推門進入包間,包間裏就葉沐笙和駱思航兩個人。
“怎麼就你們倆?”
“燕子去內蒙拍戲了。”葉沐笙說。
“顏茉快生了,不方便出來。”
“思航,對不住,你的婚禮我都沒參加。”
“沒事兒,等著喝我們孩子的滿月酒吧。”駱思航笑笑。
“我和燕子下個月結婚,你可得來啊!”葉沐笙說。
“好,到時候給你包個大紅包。”
“……”
三人一邊吃著,喝著,一邊聊著,除了駱思航沒喝酒,葉沐笙和蘇逸昂都喝醉了。
葉沐笙在說醉話,蘇逸昂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看著兩個醉漢,駱思航也是發愁,這個時候服務員說:“先生,我們飯店對麵就是就酒店,要不,我幫您把他們送去酒店吧。”
“也好。”駱思航說。
……
亢奮的音樂,斑斕的燈光,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和酒精的混合味道.
陌生人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有的滿麵笑意,有的滿臉愁容,觥籌交錯間曖昧的色調侵蝕著麻醉著人們的神經。
男男女女,紙醉金迷。
絢爛的燈光映照著盛滿藍色液體的高腳杯,穿著紅裙的少女將杯子裏的液體一飲而盡。
夏萌萌入住的酒店旁邊有個音樂酒吧,閑著無聊她就來酒吧小喝了兩杯。
炫彩的燈光下,夏萌萌一頭海藻般的栗色長卷發,披散在肩頭,她的皮膚很白,濃眉大眼,眉毛淡淡的卻很細長,高挺的鼻梁,纖薄的嘴唇,是個完完全全的美人。
夏萌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已經快要午夜了,她已經有些微醉,是時候回酒店去了。
“服務員給我來杯冰水。”
“好的,您稍等。”
服務員看到桌上有一杯現成的冰水,便將那杯水遞給了夏萌萌,她拿起杯子一應而盡。
清涼的冰水飲在喉嚨裏透心涼很舒服,夏萌萌連杯子裏的冰塊都一起嚼碎吃了,她頓時覺得有些微醉的大腦似乎清醒了一半。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水單,從錢包裏拿出了三百塊錢放在了吧台上。
“不用找了”
付過錢後,夏萌萌從吧台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