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是皂刺果,我想姑娘定然是要把毒藥塗抹到刀劍上,那定然非皂刺果莫屬了,姑娘隻需切開這果子,將裏麵的藥液塗抹到刀劍之上,就可以了。”這禿頂的胖老板笑眯眯的介紹,看他這熟練的樣子,很顯然來買皂刺果的人挺多的。
那女子點了點頭,“好,多少錢?”
“五兩銀子,”禿頂躬著腰,笑眯眯道。
“這麼貴?本姑娘就剩三兩碎銀子了,一並給你。”那黑衣女子從腰間口袋裏掏出一些碎銀子。
禿頂老板裝出為難的樣子,然後一臉肉痛的把皂刺果給了那黑衣女子。
宋劍心中暗暗鄙視,這老板忒不厚道,這種皂刺果,山林間還是挺多的,一棵皂刺樹上就能結上百枚皂刺果,半兩銀子都能買一斤,這老板竟然賣五兩銀子一個。
其實這也是禿頂老板的精明之處,一般來買這種東西的人,那都是準備出去拚命或者是殺人之類的,在那些人眼中,已經不看重銀子了,所以禿頂老板要的貴一些,依然有人願意付錢。
“哼,姓王的王八蛋,你死定了!”女子拿起皂刺果,便出了藥店。
宋劍心中一動,悄悄跟著女子出了藥店。
女子走的很急,並沒有發現宋劍的蹤跡,她在一個角落裏停下來,掏出一把匕首,把皂刺果切開,往匕首上塗抹果汁,做完這一切,她將匕首藏在袖子裏,便上了一家茶樓。
看得出來,女子會一些武藝,不過她並不是武者。
宋劍跟隨黑衣女子進了小飲茶樓,上了二樓,撿了一個挨著黑衣女子的桌子,坐了下來。
女子點了一壺茶水,眼睛卻隻是盯著茶樓樓梯口。
早上來喝茶的人挺多,吃些早點,喝些清茶,便開始一天的忙碌。
宋劍喝著茶水,想起自己這些年來的遭遇,如在夢中,如今,噩夢總算醒來,他終於可以憑借自己努力,保護親人朋友了。
沒多久,一行人嬉鬧著上了茶樓。
宋劍耳朵一動,他已聽出,來人正是王青山。
宋劍微微低頭。
王青山手裏提著個鳥籠,哼著小曲,上了二樓,後麵還跟著兩名老人。
黑衣女子的手微微顫抖,目光也露出誓死不回的凶光。
宋劍皺了下眉頭,這女子口中的“姓王的王八蛋”果然是指王青山,隻不過,王青山的身後怎麼總是跟著兩名老保鏢呢,而且,其中一人還是元氣境巔峰期的武者!
王青山哼著小曲,和兩名老保鏢一起,進了一個包間。
黑衣女子“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這時店小二捧著托盤正要給王青山送水。
那黑衣女子一步走了過去,雙眼瞪著店小二,低聲道:“不許說話,把水給我,然後你給我立馬滾開,否則本姑娘一刀殺了你!”
店小二一愣,隨後開口就要大叫。
黑衣女子急了,她沒想到自己的恐嚇一點都不管用。
“砰”
店小二還沒張嘴,便昏了過去。
黑衣女子張著嘴巴,呆呆的看著店小二慢慢癱倒在地,隨後她的視線就落在了店小二身後的宋劍身上。
宋劍搖了搖頭,低聲道:“跟我來,你這樣殺不掉王青山的。”
說著,宋劍不由分說,拉起女子便下了茶樓。
宋劍剛下樓不久,包間的門便推開了,其中一個老保鏢盯著暈倒的店小二,皺了皺眉頭。
“李大哥,為何那女子不見了蹤影,她應該是準備刺殺青山才是。”另外一名老保鏢疑惑道。
“我也不知,從一上樓,我就感覺到了那女子的殺氣,隻是想不明白,為何到了臨動手,她卻不見了蹤影。”元氣境巔峰的那名李姓老者也是不解。
王青山依然瀟灑的逗著籠中黃鳥,笑道:“兩位長老,不必掛懷了,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而已。”他竟然稱呼這兩個老人為長老。
……
“你幹嘛攔著我!你要拉我去哪裏!”黑衣女子朝著前方的宋劍叫喊。
宋劍也不答話,拉著女子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方才猛地回頭,盯著女子的雙眼,道:“你想要王青山死嗎?”
女子點頭,咬牙道:“他強行占有了我妹妹,又把我妹妹賣到青樓,逼得我妹妹自殺,我做夢都想殺了他。”
“想殺他就好,隻是不能蠻幹,你不過是一個粗通武藝的女子,可是那王青山已是一名元氣境高階的武者,他的身後,更是跟著一名元氣境巔峰的武者!你覺得你能殺得掉他嗎?”宋劍本著臉,冷聲道。
“殺不掉也要殺!”女子咬牙。
宋劍打量了一眼女子的身材,道:“你若信我,我教你一個法子,可以除掉那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