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委會住處,李逸把王長水喊了過來,詢問到底生了什麼事情。
王長水聽李逸完之後,上下打量了李逸幾眼,問道:“李書記,聽你和鎮上的一個公務員為了一個叫程詩琪的美女大打出手,受傷住院,可有此事?”
李逸一聽,立刻狠狠一拍桌子:“謠言!絕對的謠言!”
王長水苦笑道:“現在的問題是這個事情已經鬧得盡人皆知,成為村民們的談資,還得有鼻子有眼的。李書記,這個事情影響很惡劣,現在很多村民對你能否做好村領導產生了懷疑。”
李逸沉吟片刻,緩緩道:“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吧。”
完,李逸便拿出自己之前整理的資料開始研究起來。王長水見狀便離開了。
隨後的幾,李逸一直都在村裏休養,也很少外出。
一個星期之後,李逸身上的傷勢都好得差不多了,這晚上11點左右,整個過山村的人大部分都熟睡了,他卻騎著自行車悄悄的出門了。
淩晨5點左右,還沒有亮的時候,李逸便趕了回來。繼續回房間睡覺。
如此持續了差不多個月左右的時間。
李逸終於把1公路沿線所有路段全部考察完畢,材料整理好,用手機把彙報材料寫了出來。
看著寫出來的彙報材料,李逸臉色異常嚴峻。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不希望自己去調查1公路的路況了,從調查的結果來看,整個1公路投資了1個多億之後,除了有限幾個顯眼位置路段公路稍微修了兩三公裏的麵子工程之外,其他很多地方最好的也就是修了路基,甚至大部分地方隻是劃好了線,連修都沒有修!
以李逸的專業知識來估算的話,到目前為止,整個項目上所花費的建築成本絕對不會過8萬!
也就是至少有1億元以上的錢不知去向!這些錢去了哪裏?
越想,李逸越感覺到整個1公路裏麵所隱藏的嚴重的**現象!
作為一名選調生,作為一名村支書,他深深的感覺到,如果自己不把這次的**大案給揭穿的話,恐怕過山村要想有公路通向鎮裏甚至縣裏隻能是癡心妄想!因為隻要那些**分子還繼續存在,那麼修路資金隻要一下來,很快就會被他們給貪汙掉!
必須要想辦法揭穿這個瘡疤!
第二上午,李逸騎著自行車趕到了鎮裏,找了一家打印店把手機裏的彙報材料打印兩份之後,便上了一輛通往鳳凰市的汽車。
然而,李逸卻並不知道。他上了汽車之後不到半個時之後,打印店的老板便把他的那份彙報材料電子版給了青龍鎮黨政的杜海波,因為這家打印複印店就是他開的,人也是他雇傭的,主要承辦的都是青龍鎮各個機關單位的業務。這裏的店員都是他的眼線。有什麼敏感的材料這些人都會及時告訴他。
當杜海波看到李逸的這份彙報材料之後,嚇得直接出了一身冷汗,他直接在黨政辦打印出來之後拿著便急匆匆的衝向了鎮委書記曾立祥的辦公室,直接推開房門便闖了進去。
此刻,曾立祥辦公室內正有財政所的人在彙報工作,杜海波闖進去之後直接對財政所所長馬偉明道:“馬所長,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您能不能回避一下,我有重要事情向曾書記彙報。”
馬偉明一愣,曾立祥看到杜海波的表情和手中的材料,看向馬偉明點點頭:“老馬啊,今就到這裏吧,你的情況我都清楚了,你幹得不錯,繼續努力。”
見此情況,馬偉明立刻起身笑嗬嗬的道:“好的,那曾書記您先忙著,我回去了。”
等馬偉明離開之後,杜海波把手中的材料放在曾立祥的麵前聲音焦急的道:“大舅,你看這份材料,這是今上午李逸在我的複印店裏打印出來的,我了解了一下,他已經帶著這份材料上了汽車,趕往鳳凰市了,我們必須要盡快把他攔回來,否則的話,一旦這份材料到了市裏引起有關部門的注意的話,那麼1公路這件事情很有可能被全麵起底!”
聽聞此言,曾立祥嚇得直接站起身來,臉色蒼白手哆嗦著看向杜海波道:“你什麼?李逸竟然膽大包要揭穿1公路這件事情?他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