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塔此刻千萬條雷電化作紫色的狂龍閃爍不定。
上京城元氣湧動,一道通天大陣顯化出來,虛空震蕩,仿佛是一個大網一般鎖住了雷鳴塔。
但是此刻,雷天背後幻化出來一片亙古的星空,把上京城海量的元氣吸收起來,此刻,上古大陣逐步的消失在夜色中。
而同時,雷鳴塔也是有一種掙脫束縛的感覺,仿佛是要把那虛空都撕裂一般。
雷天一刻不敢耽誤,一口精血噴出來,武魂流轉,那一口精血化作滄桑無比的魂文,依附在雷鳴塔那充滿遠古蒼蒼的黝黑的塔身上。
雷鳴塔幻化出萬道光芒,瞬間出現在了雷天那武魂星空之中,一道道星光燦爛,無邊的星空,映襯的雷鳴塔愈發的威嚴。
雷鳴大喝一聲,虛空破碎,頗有一些不屑一顧的味道說:“院長,孟夫子,兩位既然是來了,那就出來吧,我大雍朝廟小,可是容不下兩位大能動手啊。”
雷鳴塔綻放出一道道星光,把那虛空都鎖定了。
無邊的元氣蜂擁而至,化作一道巨大的元氣旋窩出現在了雷鳴塔的上方。
此刻給人的感覺就是方圓千裏的元氣,都被霸道無比的洗手盆過來了,狂放,彪悍,幹脆的作風,讓人一陣心驚膽戰。
一個劍眉星目,身如一把出鞘的寶劍一般的中年人出現在了虛空之中,不見有絲毫的元氣波動,腳下所踏之處,虛空震蕩立刻變得波瀾不驚,十分的平穩,這位中年人仿佛他就是憑空出現一般。
而幾乎是在同時,一個身穿儒家月白長衫,頭戴葛巾,手中一把仿佛在燃燒一般的火焰的眼色的羽扇,白發滄桑的老人出現了。
這位老人仿佛是有一雙能夠看透曆史的塵埃的眼神。
中年人露出善意的微笑說:“雷天,你這是何苦呢,就算是你能夠突破四星魂器師,但是又能夠怎麼樣,你能夠控製雷鳴塔嗎?不能夠控製雷鳴塔,那你就沒有資格和我們討價還價。”
雷天哼了一聲說:“院長,雖然我不能夠真正的控製雷鳴塔,但是作為我雷家的鎮壓一族氣運的寶物,我使用血脈之力,催動雷鳴塔毀掉那入口,隻要是一擊,就足夠了,這點孟夫子怕也是沒有什麼異議吧?”
孟夫子嘴角抽搐了一下,眼前這位瘋子,真的做出來這種事情了,春秋學院為了這個事情可是等了上千年了,如果是說因為這個功虧一簣,那他就是春秋學院的罪人了。
因此,孟夫子也是有些無奈的點點頭說:“法寶就是法寶,就算是你隻能夠控製雷鳴塔一擊,毀掉入口是沒有問題,我和邱院長確實是沒有辦法阻攔你。你現在有和我們平起平坐的資格。不過,你這是何苦呢。”
雷天哼了一聲說:“何苦,我就是要為大雍朝爭奪一個機會,我要為雷家爭奪一個機會,憑什麼隻有你們兩大學院的人有資格進去啊,憑什麼我們這些武者就進不去啊。我也不怕你們不答應,有誅邪劍在手,你們進去之後一定是要依靠我的。
但是,如果說晚輩以後公平競爭就算了,一旦是有老不修的東西敢插手裏麵的事情,我立刻毀掉入口,讓那些小家夥都葬送在裏麵。”
雷天狠人一個,對敵人狠,對自己也狠,有一種就算是我死了也是要拉上足夠的陪葬的氣勢。
因為,雷天本身就是從稷下學院出來的,在這個時候,他非常清楚學院的那些老不死的會多麼的無恥。
就算是有誅邪劍,但是誅邪劍並不能夠保證兩大學院的人安分守己,但是有了雷鳴塔的震懾,雷天可以隨時的毀掉入口,這樣兩大學院的老不死的至少不敢正大光明的插手。
院長沉思了一下說:“讓大雍朝的人有一個公平的機會,這個沒有問題,但是我要大雍朝的人進入稷下學院,既然是公平嘛,那就真正的公平,大家一起爭奪這些名額。當然,大雍朝如果有人去孟夫子的春秋學院,這我也不攔著,反正一切都看小輩的努力和運氣了。”
孟夫子點點頭,表示同意。
此刻,雷天催動武魂星空,一顆顆星辰閃爍不定,雷鳴塔化作一道紫光衝天而起,仿佛是要撕裂虛空一般,然後,重新的落在了皇宮的中央,一切風平浪靜,仿佛是重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而一直在一旁默不出聲,三位神仙打架,絕對餘波都能夠弄死自己這個幾乎凡人級別的武者。
武徒在這三位看起來,仿佛是如同螻蟻一般隨時都能夠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