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凱站在一旁茫然的點了點頭,其實他現在也已經認定說話之人,就是自己認識或者是能夠認識的人,要不然的話,不可能提醒完了之後,卻遲遲不肯現身一見。“對了沈兄弟,我一直還沒有問過你呢,剛才你的那兩股感應之力,是遇到了什麼讓你反應如此的強烈,是遇到了那麵拿到光牆的原因麼?”
一說起這一點,沈林風的神色明顯的凝固了一下,隻見他微微的搖著頭說道,“我一直是按照感應之力的探查,朝著前方慢慢前行的,可是到了剛才的那個位置,感應之力突然遇到了一股攻擊性極強的力量,要不是因為我一直聚精會神和緩慢的前行,一定會受到這股力量的侵害。”
“哦?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呂凱喃喃的說著,“不過聽沈兄弟這麼一說,再加上剛才那位前輩的提醒,我突然想起一件可怕的事情來,我覺得這一切就好像是一個圈套,一個指引著我們兩個走向危險的計謀。”
“呂凱大哥為何有此一說呢?”聽到他這麼一說,沈林風心裏也是咯噔一下,如果真的如呂凱所言的話,那自己所做的這一切,不等於是自投羅網麼?“真是可惡,建造此處的前輩這是要弄哪樣啊,他費盡心思的想出這麼多的花樣,難道就是為了除掉一切通往此處的後來人?”
想想看,好不容易的費盡心思想到的破解之法,竟然是別人早就設計好的一個圈套,這種打擊的確是讓人氣憤,可是沈林風這人的性格不同,正常來說遇到這樣的情況,雖然說內心非常的氣氛,但是多數都會選擇就此離開的。可是沈林風卻不會這樣做,他會因為此事而愈挫愈勇的。
隻見他環眼怒視著周圍,嘴裏恨恨的說道,“越是不讓我進入飛簷道,那麼我沈林風就越要想盡一切辦法進入,我就不相信了,兩個活生生的大活人,還能被你一個死去幾百年的前輩牽著鼻子走。”說著這裏,沈林風一臉堅毅之色的對著呂凱說道,“大哥,我們兩個非要找到飛簷道入口不可,請你相信我。”
“我當然會相信你了。”呂凱很淡然的點頭說道,“我們兩個是生死兄弟這一點先不說,就單說這一次的事情吧,我能夠跟著你來到這裏,那就說明我是充分的信任你的能力。再加上,你看看我們此時的情形,竟然被幾百年前就死去的前輩所左右,這口氣我一時也咽不下去,沈兄弟你就不用管我了,你想怎麼做我都會陪著你。”
麵對一個如此的兄弟,沈林風還能說什麼呢,隻有用力的點了點頭,盯著上空中那一層層的能量波動,堅定的說道,“要想找出真正的道路,那麼就必須從上空中的能量波動中入手。剛才我用感應之力探查的過程中,已經對此處的能量有一定的了解,如果我所想的不錯,這些禁錮在其中的能量,應該屬於一種風屬性能量。”
“什麼?還有風屬性能量麼?”呂凱大吃一驚的說著,他可是在科技院之內一直研究能量光波的,自始至終在他的觀念之中,隻有常見的五行屬性。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怪他,因為他的這種想法也是正確的,五行屬性是最基本得能量,也是所有能量的本源,就拿風屬性能量來說吧,也隻是它們其中的一個分支而已。
再說,呂凱進入到科技院時間並不長,隻針對本源的五行屬性還沒有完全的參悟透徹,他的導師怎麼可能會讓他了解到更多的分支呢?所以說,他此刻所表現出的驚訝神情,那隻是他在不了解的情況下,所出現的正常表現。
在這樣的環境下,沈林風可沒有耐心跟他詳細的講解風屬性的來源問題,再說了,他對這風屬性也不是很了解,隻不過是剛才用感應之力探查的時間長了,就慢慢的了解到禁錮之內的能量,是風屬性能量而已。不過正因為這一個發現,沈林風也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為何要把風屬性能量禁錮起來。
風屬性乃是屬於木屬性的分支,正常的來說能夠起到一種滋潤萬物的作用,但是上空中那些被禁錮起來的風屬性,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原因呢?要說這是純粹閑的沒事無聊,打死沈林風他都不會相信的,就算是自身的實力再強,誰會閑得無聊去收集起那麼多的風屬性能量,然後禁錮起來當成一種擺設呢?
可要說是這其中的作用,沈林風一時之間也尋思不透,就再想到這些的時候,沈林風突然想起身邊就有一個專業的,為何還要自己在這裏苦苦思索呢?“呂凱大哥,有一個專業性的問題要討教你一下,木屬性是能夠滋潤萬物的特殊能量,而風屬性又是它的一個分支,你說把如此之多的風屬性能量聚集在一起,能夠起到一個什麼樣的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