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宸沉默的抽著煙,杜若沉默的看著他抽煙,一包煙抽完,完全沒有了光線。
兩個人在黑暗中各自待在自己的角落,各懷心思想著自己的念頭。
可惜他們不知道,彼此心中的懊悔卻是一模一樣的。
等到戚少宸站起來離開的時候,杜若的腰已經扭的太厲害,完全站不起來了了。
“杜若你這個白癡!!”她疼的趴在地上,呲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腰,狠狠的錘著地麵,咬牙忍著讓自己不要哭出來。
本來心事就多,現在又加上腰疼,杜若一夜都沒睡。
所以早上七點十五分,當女仆愛莎來拍門對她說要開始準備鑒賞會時候,她完全都沒有想起來,這是要做什麼。
愛莎是個活潑異常的小女孩,對杜若這樣有能力的畫家很是崇拜,她也不管杜若有沒有聽明白,拉著她就進了浴室,又是放水又是挑衣服,嘰嘰喳喳的說了一大堆。
“你說慢一點。”杜若堆著笑,很是無奈的看著這個紅發滿臉雀斑的小女孩,她的英語雖然不是很差,但是這麼快的語速她完全聽不懂。
“我是說,杜小姐你的畫真的太棒了,伯爵說這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禮物了!這次的鑒賞會,會有很多名人來參加,很快您的名氣就會比戚夫人更大了!”
一個未婚的杜小姐,一個已婚的戚夫人……
杜若皮笑肉不笑的抽了抽臉頰,才說:“愛莎,你為什麼叫她戚夫人?”
愛莎看杜若一會兒,不解地問:“你們中國和我們不一樣嗎?她嫁給戚先生不就是戚夫人了嗎?雖然是未婚妻,可是和妻子的待遇應該是一樣的吧?不是嗎,在你們的國家。”
“是,對。”杜若不再說話,未婚妻和妻子,真的沒有差別吧?戚少宸對外的身份,已經是藍明漪的丈夫了嗎?
她不該去想這個,許紹奕和杜雙雙應該很快就來了,治好之後她就可以自由,永遠的遠離這幾個人,再也不用去想,到底誰和誰有著怎樣的關係。
收拾好自己之後,杜若先去餐廳隨便吃了點兒什麼,就在愛莎是催促下到書房去找伯爵,跟他商定鑒賞會的具體時間。
伯爵的態度很簡單——越快越好。
所以從這天早晨開始,城堡就忙碌開了。
伯爵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遠遠超出杜若的意料,而活動的規格和正式程度也是她絕對沒有想到的。
甚至還把設計師請到了城堡裏,為杜若趕製一件禮服。杜若盛情難卻的被設計師研究了好久,最後總算是定下來一套,過膝的藍色短款小禮服。
“杜小姐,我希望這次鑒賞會的布置,可以和你的畫相映襯,所以麻煩你也參與到,活動準備和策劃裏去。”
他隻是說了這麼一句話而已,杜若卻從一個客人,一躍成了鑒賞會的策劃者之一。
一開始杜若是有點抵觸的,她其實根本就不會這些東西,但是她在布置的時候,卻學到了很多東西。
所以很快,她就從一開始的勉強配合,變成了後期的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