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鴛鴦刀鬼和劍魔看來。那金光就是一條光束狀的金龍。雖然和一條小蛇差不多大小。但卻有龍頭龍尾。還有四隻龍爪。
這種事情劍魔沒有經曆過。鴛鴦刀鬼卻是親身體驗過的。
不久前。鴛鴦刀鬼被紫衣侯封為長安城的城主。當時鴛鴦刀鬼就在紫衣侯的見證下接受了帝神的分封。
據說那金龍狀的金光就是神話傳說中的真龍之氣。
傳說有九龍之氣的人就能成皇稱帝。而在這《江湖》之中。係統的設定是成為一城之主的人。可以得到帝神賜下的一龍之氣。可以增加一成的武功修為。
成為帝皇地人。則可以得到帝神賜下的九龍之氣。可以增加九成的武功修為。
紫衣侯之所以那麼厲害。之所以第一次和畫戟信徒‘交’手就把畫戟信徒打下了並州城的城頭。就是因為他登基後。得到了帝神賜下的九龍之氣。
那九龍之氣霸道無比。不僅能為他增加九成的修為。還能克製一切‘陰’寒、‘陰’暗、奇詭的內功心法。
此時芥末若就得到了一龍之氣。
等她把這一龍之氣煉化後。她的功力立即就會增加一成。不管她原來的功力是多少。都能增加一成。
紫光中那個隱約、縹緲地帝神身影在賜下一道金龍之氣之後。漸漸的就淡了。隨即祭壇上的紫光也消失地無影無蹤。
帝神的身影和祭壇上地紫光消失後。祭壇中間的那個紫‘色’小缽裏已經多了兩塊金‘色’令牌。
看見那兩塊令牌。芥末若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默默地走上祭壇。從小缽裏把那兩塊金‘色’令牌拿到手裏翻來覆去地看了兩眼。
這兩塊令牌可是價值一萬兩白銀的。
剛才芥末若要是有兩塊西涼城的城主令牌。隻要放進那個紫‘色’小缽裏。不用放那一萬兩白銀的銀票。那祭壇上也會發出紫光。也會顯現帝神的身影。也會得到帝神的分封。
這也是為什麼以前羅刹‘門’謀奪西涼鐵騎地雪鷹城的時候‘逼’著文心雕龍‘交’出城主令牌的主要原因。
兩塊令牌價值一萬。一塊令牌也是價值一萬。
因為就算放一塊令牌在那小缽裏麵。隻要城防和城主府確實被你的兵馬控製住了。帝神就會給你分封。
因為帝神說白了就是係統。你有沒有確實控製住這座城池。係統會不知道嗎?
因為這個規矩。所以想要拿下一座城。就必須要有軍隊。攻城的時候。不僅要完全奪過城防。還要完全控製整個城主府。隻有如此。才能在帝神殿得到帝神的分封。
當芥末若得到帝神分封、得到那兩塊金‘色’城主令牌的時候。楊軍身上那塊西涼城的城主令牌突然分解成一蓬金光消散在空氣裏。
消失地無影無蹤。
黑夜中。楊軍腰間突然冒出來的這蓬金光非常顯眼。楊軍的腳步停下了。旁邊的柳曉茹、吳明鏡、‘蒙’羽、末零等人的腳步也停下來。
“楊軍。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吳明鏡稀罕地指著楊軍腰間那突然冒出的一蓬金光好奇地問。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看著楊軍等著楊軍回答。就連楊軍背上的關瀾也把腦袋從楊軍肩頭伸到前麵很有趣地看著楊軍腰間那蓬金光。
說實話。那蓬金光很漂亮。很好看!比尋常的煙‘花’絢爛多了。
楊軍也看見這蓬金光了。聽到吳明鏡問。看見大家的目光都好奇地看著他。楊軍淡淡地笑了笑。道:“沒什麼。是我的城主令牌消散了。應該是西涼城已經換了主人。係統收回了我地令牌。”
“啊?”
“什麼呀!係統真小氣!一個令牌也要收回去。留著做個紀念都不行啊!”
“就是!”
幾個‘女’生聽了楊軍地解釋。除了不愛說話的‘蒙’羽。都或驚訝或抱怨地嘀咕了一兩句。
關瀾借著月光。仔細瞧了瞧楊軍地臉‘色’。意外地發現楊軍臉上的微笑竟然一點也不勉強。很自然!
難道阿軍都不難過的嗎?
關瀾有些奇怪地想。不過她心裏卻是高興的。一是因為楊軍心情沒有因為丟了西涼城而變壞。二是因為楊軍有這樣開闊的心‘胸’。楊軍是她的男朋友。她自然為此感到高興。
誰喜歡自己的男朋友是個沒有氣量、心‘胸’狹窄的人呢?
因為楊軍的不在意。所以和楊軍同行的吳明鏡、柳曉茹、‘蒙’羽、關瀾、末零等人很快又恢複了輕鬆的心境。漸漸的又開始有說有笑。
而在這個時候的西涼城西北方向的大漠裏。距離西涼城還有三十多裏的大漠裏。在清朗的夜空下。身材雄偉。卻神情落魄的畫戟信徒正一聲不吭地低著頭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西涼城方向走。
他不是被紫衣侯的四大近身護衛魑魅魍魎殺死了嗎?怎麼出現在這了無人煙的荒漠裏了?
這個問題說白其實很簡單。隻因為畫戟信徒的複活地點就在這荒涼的大漠裏。
確切點說是剛進遊戲的時候在西涼城附近出生的玩家。都是出生在這荒漠裏的。
很荒涼的大漠。荒涼萬裏。在這大漠裏往往行走一兩個月都看不見一個活物。更別說是人了。
這大漠作為一個城池的複活點。倒是很特別。在鳳凰城。複活點是在城外的鳳凰山上。每個複活點都是一個小小的山‘洞’。但在西涼城。這複活點卻是在西涼城西北方向的無垠大漠裏。在這大漠裏的複活點連一個‘洞’‘穴’都不需要。複活的時候直接在一片白光中出現在柔軟的沙子裏。
畫戟信徒形容落魄。正神情木然地走在軟軟的沙子裏。忽然。他腰間的那塊城主令牌也化作一蓬金光消散了。
不僅如此。那令牌消散的同時。他的眉心處突然飛出一道遊龍般的金光。這金光一飛出來。就像一條真龍一般眨眼就遊飛上了天際。又一眨眼就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畫戟信徒的腳步頓了一下。左邊的臉頰微微地‘抽’搐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依然木然著臉。隻微微頓了一下腳步。就重新邁著步子繼續往前走。
曾經的天下第一、不敗的畫戟信徒好像隕落了。